她甚至已经考虑好最后?大?结局时帮助萧伏玉死遁的方法。
是他不知足吗?萧伏玉被她的话梗住了?。
“我想...”他突然单膝跪下,半身伏在莫含章膝上,少年身量渐长,视线正好与坐着的莫含章平齐,他想奢望一回。
“我想向先生?祈求一点点的怜爱。”
真诚的语气、祈求的眼神以?及他那卑微到极致的感情,让莫含章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
“只要一点点。”萧伏玉挪膝向前,语气忐忑。
这让他想起每日总是哀怨叹惋的荣嫔,也就是他娘,往那窗前一靠便和他讲起当年在后?花园和明武帝的那段根本没有?任何听?头的往事。
他娘总说在感情中最先动心的人会变得一无所有?,不幸的是,他要重蹈他娘的覆辙。
莫含章停住动作,半天后?,她说:“没有?结果的事情,你还要坚持?”
萧伏玉站起,他低头看向她。
鬓边的碎发被北风吹贴在脸颊上,莫含章鬼使神差的身手替萧伏玉将碎发掖进耳后?。
两人视线相交,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影子。
突然,莫含章手腕一紧,下一秒她被猛地带进怀里,脑袋撞上硌人的胸膛,上半身被两条有?力的臂膀箍紧,紧到她能感受到他在颤抖,独属于少年人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服几乎要将她烤着。
他慢慢将下巴埋进莫含章的脖颈,可怜巴巴凑到她的耳边求道:“一点点...”
一点点在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