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玮伦一笑挥手,几个人都笑得不行。可他笑里的苦涩,没人能看得明白。
“坐下。”不冷不热的一声轻唤,白花花同学果然老实,一屁股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哈拉着舌头,还在伸长了脑袋往他身后的方向。
“对的。”纪亭亭哈哈一阵乱笑,“再说了,你这模样叫过得好啊?姐姐我笑掉大牙了。”
“得了吧你嘞。咱寒少现在愁得脸都快变成个‘囧’字,你跟着他混,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个‘囧’。没见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还跟他待一块,也不知道你最后能混出什么名堂。了不起混仨废物出来。磕碜。言鍆溲覔”纪亭亭撇嘴鄙视,连带着将坐在一边安静喝酒的秦玮伦也算在了里头。
“怎么就许你损别人,不许别人损你啊?”秦玮伦终于开口,还是淡淡喝着杯中酒的模样,“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吃鱼,他吃肉,看着你来啃骨头。”
“怪你这没眼力见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该。”纪亭亭才懒得理他。姿阶淑芳。
“我也这么觉得。”左司桀鄙视摇头,“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像这种闷骚的,哥们儿还真拿他没辙。”
“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一提起自己那个在交通局当局长的老爹,左司桀便慎得晃,“是我爸他自己想让我走他的老路来着,哥们儿压根儿就没那么想过,党的饭咱吃不起也没有兴趣吃,就过点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得了,信寒哥,得永生不是?”
“我没听错吧?”秦玮伦还是忍不住笑道,“亭亭,我还啥都没干,你们家老七这就恐吓上我了。”
“我要这么高時速的摩托车干嘛?”
“没你什么事儿就闭嘴,今儿我看见这满身臭气的纪七少就来气,好好的家里不待,莫名其妙上我这来气走我的姐妹。”
“没听懂吗?”一旁的左司桀抬手撞了撞秦玮伦,“咱寒少的意思,是让你开着它自杀。”
“谁说是个人都得结婚啊?姐姐我就不结。”纪亭亭二郎腿一翘,兀自惬意得不行。
“这都扯上结婚了,玮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纪亭亭这个好事份子凑上头来,在国外的時候就没听说过秦玮伦有什么绯闻,这么多年拉拉杂杂过来了,他似乎都是一个人。
“这里头应该没我什么事吧?”秦玮伦皱眉,他不说话也招了这帮子人了。
从酒吧开车回家,一进家门,灯还没来得及打开,一团雪白的身影已经猛地向他扑了过来。
他上楼,它也跟着上楼。可是白花花同学自动自发走到殷小乔的房间门口,用嘴顶开她的房门,兀自跳到她的床上。
他知道花花在看什么,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抚了一下他的脑袋,“再和她睡一块,我也送你一辆川崎zzr1400。”
可白花花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紧张地坐在原地呜咽了半天,就是等不来那个本该进来的人啊。
周一正式上班,悲催的周一,被人无比痛恨的周一,殷小乔抚着自己胀痛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時,怔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在座的人们一听,全都激动了起来,“谁谁?什么乔?公开挑衅啊?”
实在是觉得今晚来得有些莫名奇妙,纪凌寒二话没说,站起身就想走人。
白花花已经在一侧的床位趴下,看也不去看他,就打算这样睡了算了。东王东咏
秦玮伦刚一怔忪,纪凌寒冲他一阵冷笑,拿着车钥匙就从现场撤了。
秦玮伦抬头看他,还是飞扬着好看的唇角,“我追殷小乔你不反对吧?”
秦玮伦看着纪亭亭的模样就低头轻笑了一下,“没什么想不想的,结婚只是人生必经的一个过程,跟谁都是结,何况我发现,殷小乔也挺可爱的。”
纪亭亭挑了眉去望左司桀的方向,“桀少,前段我才听你老爷子发怒,问你打算疯玩到什么時候,机关里的位置可都为你留着,你再这么瞎混下去最后屁都没有。”
纪凌寒只在门边犹豫了一会,还是顺着那扇半开的房门,静静去望里面空荡荡的环境。
纪凌寒听着秦玮伦说的话就觉得搞笑,“你要追就追,跟我说这些话到底存的什么心啊?”
纪凌寒皱了眉不悦,“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一来就这么损我,见不得人过得好是吧?”
纪凌寒转身就往前走,却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人你可以追,但若是没追到,哥们儿就给你开一场小型的追悼会,纪念你失败的青春。若追到了,……兄弟就送你一辆川崎zzr1400,時速可达380。”
纪凌寒过去抚了一下它的脑袋,“白花花,睡觉了,再看打你嘴巴。”
纪凌寒进屋去捉白花花,它不出来,他便索性也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