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似乎并不想搭理他，就要把殷小乔守着。
“阿泯他母亲身体不适，早上奶奶刚刚放了他回去，萍姐跟清姐是女人，这事只有你能帮，过来吧！”
太明显的想将他支开，纪凌寒不愿意起行，纪爷爷的脸却往死里垮了去。
“……恺璇你也过来，正好关于我奶奶的病我有点问题想问问你。”
说话的人是纪晨睿，刚唤了纪凌寒离开，又侧过身把房恺璇也给带了上去。
这一帮子人刚刚离去，殷小乔的心砰砰一阵乱跳，就见纪爷爷突然抬眸对上自己的不友好的神情。
“爷爷……”
“下棋！”纪爷爷一喝。
殷小乔被吓得小手一阵哆嗦，立时就落了不该落的位置。
纪爷爷摇头叹息，一子一子吃过，立时杀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你不是第一个，想要进我们纪家大门的女人……”
殷小乔还在为盘面上的变化震惊不已，却突然听到坐在自己对面收棋的老人冷冷出声。
“爷爷……”
“纪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家是个什么背景，凌寒跟晨睿从小又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你知道多少，你又如何了解他们？退一万步不说，就算凌寒真的不喜欢恺璇，他应该喜欢的人也不会是你！”
“殷小姐，不是我这个人有门第之间，或是瞧不起你们小门小户里的女孩子。不怕老实同你说吧！女方的背景，不管再多的家财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都算不得什么东西。”
“凌寒的父亲，也就是国豪，他年轻的时候离经叛道，没有选择我们的老路走下去，而是弃政从商，这一点到现在仍然让我们无法接受。他的第一任太太，即便后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也依然为他把门面撑起。”
“殷小姐，你试问一下自己，没有强大的后盾支持，而我也看不出你的气度在哪里。你说，就这样的你，哪里有资格同我们凌寒站在一起？”
殷小乔一脸的无辜，“怎么，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是要讲资格的吗？”
纪爷爷盯着她的方向看了几秒，拿起一旁的紫砂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听说你曾怀过凌寒的孩子？”
殷小乔轻轻一颤，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国豪，也就是凌寒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有过几位太太，可真正被我跟他奶奶认可的，就只有老大和老四。老二老三是个什么出身，自己是什么德行，又生了什么样的孩子，你或许并不清楚。”
“殷小姐，我想说的是，国豪离经叛道已经不是我所能改变的事情。可是凌寒，他是我从小带着长大，凡事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孩子。他日后要学他的父亲弄这么多太太，这点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但是，不该到这世上来的孩子，最好就不要来罢！我孙子的人生，不需要绊脚石！”
两个人周围的气氛，一瞬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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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乔和纪爷爷在楼下下象棋，纪凌寒却被纪晨睿弄到楼上的房间，搬搬抬抬并不消停。
“我还是先下去……”
“凌寒！”纪凌寒刚一转身就被纪晨睿一把拉住，“你总有保护不到她的时候。想跟喜欢的人结婚这点没错，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家人的事。如果你不让她学着独立起来，等到家里人真的到齐，你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这话我以为会是别人跟我说……”纪凌寒镇定转头，“而不是你，哥。”
纪晨睿勾唇一笑，他的五官轮廓相对纪凌寒的邪肆帅气要沉稳平和得多，接触到弟弟不太友好的表情一瞬，竟然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并不是谁跟你说的问题，而是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世界上的很多爱情，不是光靠喜欢就能在一起。”
“所以孟家的婚事你答应了么？”
“凌寒。”纪晨睿微叹一口气，“你这么带有攻击性地跟我说话，还是头一次。”
纪凌寒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不是有意这个样子。”
“如果这次你是真的，为了你跟你喜欢的人，我愿意妥协一次。”
纪凌寒皱了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