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睿到是老老实实跟着他爷爷从不间断,生病发烧了也不会吭气说自己不适,再难受都会坚持到底。而凌寒呢,为了保护他哥,让他哥待在家里休息,总会特别犯一些错误让爷爷气他罚他,占用完早上的时间,那天就不用上山锻炼身体,晨睿就可以在家里休息。”
“可是他自己呢?犯了错误又惹了爷爷生气,经常被罚背着小手在院子里做蛙跳,好几次跳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为了他哥,他也能坚持到底……”
纪奶奶悠悠说着,殷小乔一听就有些微怔的情绪。
她一向知道纪凌寒与纪晨睿两兄弟关系铁一般的亲,却不曾想,比纪晨睿小两岁的纪凌寒却一直站在弟弟的角色上捍卫自己哥哥的一切。
“或许你不知道,凌寒之所以凡事都以晨睿为先,是因为当初,水心生晨睿的时候,并没有进到我们这个家里面来。晨睿刚出生的时候也是私生子的身份,因为大房那边的压力,所以我们也不可能让她进门。”
“水心那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带着晨睿在外居住,后来又有了凌寒。外头的人总在变了法地骂他们是私生子,凌寒小的时候身体不好,经常被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欺负。那时会晨睿就轮着小拳头帮他打过不少欺负他的孩子,只是后来大房那边出了变故,我跟他爷爷才下定决心,将他们接过来同住。”
啊!
殷小乔抿了抿唇,她总以为纪凌寒是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小少爷,却原来,他极小的时候也在外被人当过私生子。
“所以他爷爷罚他们,我就变着法的宠。”纪奶奶笑道:“大抵也是怪我,从小他们要什么我给什么,所以后来才会养成脾性,嚣张得不像样子。”oppu。
纪奶奶笑,殷小乔也跟着笑了起来。
却原来纪家这么大的家族,爷爷虽然严肃,但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奶奶则更是和蔼可亲。
跟纪奶奶谈完话往下走,她手中端着托盘,这就准备下楼去了。
经过一间半敞开门的书房,她一眼就望到那里面,全中式的装饰装修环境下,大书桌的旁边,正怔怔挂着一幅字画。
“看到了什么?”
肩头上突然多了个人头,一下便将殷小乔吓得翻了个白眼。
纪凌寒条件反射去掐她的面颊,“我不过在楼下接个电话,你怎么跑得这样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见到我的奶奶?”晨睿说好。
“纪凌寒,你给我松开!”他似乎学她一样,也爱上了掐对方的脸颊,“你奶奶比你可爱多了,我当然愿意对着她不愿意对着你。”
纪凌寒挑眉,“怎么,开始喜欢我的家庭气氛,准备不要脸的向我求婚、攻陷我这座碉堡,展开你爱的清强烈攻势?”
殷小乔气得差点跳起来,“谁要跟你求婚?拜托你不要搞笑了行不行!”
“跟你说正经的,偷偷摸摸在这门前看呀看的,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纪凌寒凑上脑袋,索性一把拉开了那间书房的房门。
他这一个动作,那挂在大书桌旁的字画则变得愈发明显。
那字画上一首小诗,正宗隶书,认认真真书写着: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冰霜正凄惨,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
殷小乔望一眼就惊,抬手去指其上“亭亭”与“凝寒”两词,“这不是你跟亭姐的名字么?”
纪凌寒弯唇一笑,拉着她到那字画跟前,接过她手中托盘放在一侧的大书桌上,“还不止,我大哥纪松,二哥纪风,三姐纪亭亭,四姐纪霜霜,还有我,我们的名字都是从这字画上来。”
“可是这上面是‘凝寒’,你的名字却是‘凌寒’?”殷小乔不解。
纪凌寒侧眸望着那副字画,“魏晋刘祯的《赠从弟》,我爷爷最喜欢用来勉励自己与家人的一首诗,我小的时候他也给我取过‘凝寒’,可那时候我身体不好,奶奶觉得‘凝’字太过于女气,所以我老爱生病,也总也不见好。所以‘凝’字改了‘凌’字,意在壮志凌云,也多为我添一些男儿豪气。”
殷小乔一听就扁了嘴,“你们的名字全都是典故……”
纪凌寒一怔,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同她说过,“桑榆非晚”也是他爷爷为秦家姐妹取的名字。
正文第214章上菜
“乔乔,你的名字也是个典故。”
殷小乔双眼放光,“怎么说?”
“‘折戟沉沙铁未消,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你跟你妈大乔小乔的,可不就是一个典故么。”
殷小乔一听就白了小脸,看着笑得就差肚子疼的纪凌寒,没来由火冒到了极点。转身想走,却又被他一把紧紧箍在怀里。
“如果我是周瑜,一定不那么早死,让你改嫁,我怎么舍得……”
殷小乔背对着纪凌寒,却一瞬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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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只得几人,孟伊蕊到是来了,看到殷小乔也在,早就亲热得不行,直说她跟自己一样,都走上登堂入室的康庄大道了。
殷小乔想起纪晨睿的事,想要提醒孟伊蕊一下,可话到唇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吃完晚饭纪爷爷到是兴高,看了看孟伊蕊又去看殷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