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或许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混账，见过你也不记得你。可是当我知道，你在爱上她以前就见过我，这真的让我好高兴。”
这突然的一个问题，纪凌寒的大手一松，侧过的俊颜上，多少都添了一丝尴尬神情。
殷小乔轻轻颤抖了几下睫毛，“刚才在医院里，我好像还听到她说……你以前见过我？在我到‘广为’面试以前，你……在哪里见到过我？”
“原来那时候的大坏蛋就是你？我记得你还被我带着小区里的一群孩子抓过，我还当众扒了你的裤子！”殷小乔越说越兴奋得无以复加。
“凌寒……”殷小乔犹豫着抬起小脑袋看他，“你对我姐……”说着就咬了唇，慌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她还不太习惯用这个称呼。
纪凌寒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也并非多么要紧的事情，你小时候那么横，我比你高那么多，就这，你也敢冲上来对我施暴，我真是无语。”
“真不记得了吗，小坏蛋？”他笑着去掐她的颊面，凑上前来覆在她耳边，“我从小就知道纪梵，因为他妈那时总是害我妈伤心难过的关系，我痛恨他、憎恶他，经常在他上学的路上埋伏着捉弄他，而每次，你都在那里……”
殷小乔的小脑袋一歪，“啊，施暴？”
“凌寒……”见他久久不回答问题，殷小乔乘胜追击，也学着他箍着自己脸颊的方式，逼他正视自己。
殷小乔挂完了电话回身，纪凌寒将小雄安置在自己房间，大概是等他情况稳定了，这才下了楼来。zvjw。
纪凌寒的目光倏淡，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开，“那现在呢，你爱我吗？”
“……殷小乔，我肚子饿了……”
“不会爱不起！乔乔我同你说过的话你得记着，一定得记着！”
“凌寒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明白。”殷小乔努力吸了吸鼻子，“我的心真的很小，我的脑子也不怎么够用。我从小到大就以为乔爸是我爸，乔妈就是我妈，还有纪梵……我曾经一直以为，一生真的只爱一个人就好了……”
纪凌寒咬牙，“殷小乔你这个白痴，能别再问了吗？”
“小屁孩时的事情，你都不记得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强迫我去提起？”
“乔乔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下面条吃？”
“纪凌寒！你才说过不会骗我，才说过要让我相信你，可是现在你却这样对我……”
“乔乔，你又忘记了！”纪凌寒一把掌住她的双颊，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不要胡思乱想，只看着我，你只看着我就好了！”
殷小乔慌忙点头，“就是！就是！它怎么会在你车里头？”见情大多。
纪凌寒说的话愈轻，殷小乔一听就蒙了神，“等等，你说你在上学的路上捉弄过纪梵……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殷小乔咬唇，想到屋子里的那个孩子，还是一瞬红了眼睛，“我怕我爱不起了……”
“可是，小雄是你的孩子……我、我才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个人，我或许就不应该在这里……”
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回身，“是不是这个？”
一下来他便快步过去揽她，“累不累？要不要先洗洗睡？”
“我不吃面条，我要你回答问题！”
纪凌寒手臂压在车门上，单手一弹，丢掉手中香烟便去揽她的小蛮腰，“你这个小迷糊蛋……”
他这样一说，她才恍然想起下午张姐交代的事情，“那份文件！糟糕，被我弄丢的文件！凌寒，我犯错误了！张姐急着要的文件不见了！”
“纪梵比我大六岁，我们真正一起上学的时间，并没有几年……”殷小乔这样一推想，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还到眉山公路小区来过？你跟着我们，过年的时候，在后面丢炮仗吓我？”
“没关系。”纪凌寒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不用这么着急逼自己，暂时无法适应就不要叫，你同非晚……总是要多一些时间习惯彼此这样的关系……她懂事的时候比你早，生活的环境也与你大不同。你有乔爸乔妈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可是非晚……秦伯母的身体一向不好，能照顾她的时间也有限。”
纪凌寒拧眉拉着她出了门，绕到车库的地方，兀自打开车门，从里面抽出一个茶色的文件袋。
纪凌寒轻咳了两声，站直身体，“行了啊，殷小乔！凡事请适可而止，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暴露你女流氓的本性！”
“凌寒！那真的是你吗？那个当时喊打喊杀，说我要赶扒他裤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定回来找我算账的人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