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你们现在每犹豫一分钟它就多痛苦一分钟!现在血已经止不住了,麻药对它也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要确定施救,我就准备为它的伤口缝针,每缝一针都是新的疼痛,即便现在救下了,它的两条后腿神经已经坏死,必须马上切除!因为麻药失效,狗狗也有可能在手术的过程中受不了这种疼,而被活活痛死!你们现在在难过再伤心都无济于事,赶紧想办法救它!”
花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哈喇着舌头,纵然整个小脑袋上的毛发已经被血染红,纵然被汽车压断了整个后腿,亦在看到她的一瞬,忍住剧痛与轻缓的呜咽,冲她摇尾巴。
“你这人怎么回事!”另外一名宠物医生赶忙过来,将她拉开,“刚才一切不都已经跟你说明了,现在多坚持一分钟对它就是多一分钟的痛苦,如果你真的爱它,应该不会忍心看到它在疼痛中备受煎熬与折磨!狗的生命本就短暂,至少在最后一刻,你得对它这一生负起责任来!”
身后,宠物医院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几个人齐刷刷去望,那戴着白色口罩的宠物医生看了看面前几人,摇了摇头。
“殷小姐,纪先生已经同意给白花花实施安乐死,字都已经签了,而你不是狗的主人,请让开。”
“内伤外伤不轻,在施救的过程中,我们已经感觉小狗非常的痛苦。它这样的,即使现在救下了,以后的每天,都会过得非常痛苦。所以我们建议……安乐死……”
骆擎苍磨不开蓝岚的坚决,只好点头答应,“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若有什么不对,打个电话或是过来敲门都行。”awsy。
“睡吧!能睡得着是一件好事,蓝岚你跟你这位小姐妹去隔壁房睡吧!我再让楼下帮你们开一间房,今天大家都累了,什么也别想,早点睡。”
蓝岚想要上前叫醒睡得满头大汗的殷小乔,却被骆擎苍给制止。
纪凌寒咬牙切齿,侧头望着蓝岚,“你是谁?这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相干的人统统滚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在这里扯淡!”
门里面的动静极黑,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也昏暗到了极点,只有床头一盏晕黄的台灯,照亮了整个空间所有迷蒙的光影。
蓝岚跟郝嘉怡好不容易睡下,折腾到半夜,两个人也确实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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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没有响动,也没有人说话或是回应的声音。
“乔?小乔,是不是你在里面?蓝岚……”
“我说了我不要花花死!花花是凌寒的儿子,花花也是我的,我不要,呜……”
殷小乔望着蓝岚感激点头,郝嘉怡陪着她下车,“我今晚也留在这里,我们三个一起睡,小乔你别难过别害怕。”
“男人呗,擎苍自己说了,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生来就是要被男人疼的,他看小乔精神恍惚,本来也想跟着过来的,可是我看他手臂上的伤口不行,还是让他自己先去医院了。”蓝岚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呐呐同身后的郝嘉怡说话。
救它……
蓝岚掏了房卡出来,让她们两人先到楼上的房间,“我得去医院看看擎苍,刚才打他电话说是在缝针,这会应该差不多了,你们先上,我去接了他就回。”
耳边嗡嗡嗡的,似乎一切还是刚才的情形--纪凌寒震慑于宠物医生提到的安乐死,坚决不允许他们这么做。而自己第一时间冲进了手术室,看着躺在小手术台上痛苦挣扎与呜咽的白花花。
“蓝岚你误会我了!我以前是伤害过小乔,我也确实是很喜欢很喜欢纪梵,可是他不爱我,我又能怎样?蓝岚你能不能别在我伤口上撒盐?我给他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他一声小乔现在的情况,他之前一直要我帮忙照顾着小乔,他到现在都还只在意小乔,我明明知道还是忍不住要帮他,我都难过成这样了你还问我是不是人!”
殷小乔到了蓝岚的酒店房间,洗了澡便开始昏睡。
殷小乔那一刻双眼迷蒙,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摔坐在地上,又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飞奔着向前抱住小手术台上还在拼命摇只剩下小半截尾巴的白花花,嚎啕大哭。
可是男人的力气到底比女人大上几分,纪凌寒是铁了心要把殷小乔拽到自己身边,那两个帮忙的小女人却也是狠了心不让他拉。
“你干什么?”哭得泪眼迷蒙的殷小乔骇然望着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