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拨弄自己手中的东西,“别傻站着看,灶上的粥你给我顾好,拿只大勺,全部朝一个方向搅。”
“你把粥熬上,我去去就回。”
“你不好奇,是因为你不关心,还是你怕自己会动摇,甚至因为这样,轻易打破了你现在的幸福和美好?”
殷小乔一囧,“鱼?这里的护工小姐不让随便做鱼,他们说鱼很容易卡住老年人的喉管。”
“纪先生什么意思?”佯装的微笑与淡定,“我以为你都要忘记,我已经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你!”
耳际一热,她被吓得向旁边挪了一下,纪凌寒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望了望她的脸,“问你呢,蔡婆婆在问,晚上吃什么菜,有没有她喜欢的鱼?”
这会的k城,郊区的k城,她独自一人在老人院外的草地上站着,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城里的喜庆热热闹闹,可这里,似乎只有安静的小日子罢了。
“纪凌寒!”殷小乔恨得牙痒,单掌扣了下桌面,她没想到这事也能成为他的把柄。一顿饭被他衍生为一间一顿,一顿又一顿。前过里鱼。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有事情!”纪凌寒头也不会,突然轻喝一声,让殷小乔过来帮忙,不要在那傻站着。
有护工小姐赶忙过来扶了婆婆出去,又看纪凌寒在水池前料理鲜鱼,一紧张还是开口:“纪先生,不好意思,这鱼……”
殷小乔看着他的模样,沉静而内敛的模样,这许多年未见,他似乎与当初真是不同了很多。
殷小乔不好拒绝,只好轻声哄着她:“婆婆你先出去,厨房地滑,我们做好了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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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乔一愣挑眉,“什么东西?”
殷小乔一惊,淡淡侧过头去,不做言语。
她别过头,走到以前的木制秋千上坐着,低头就红了双眼。
“骆太太,像你心地这么好,又真的愿意为慈善事业做出一份贡献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些日子你几乎走遍了k城所有大小的老人院,我们几名护工都有看报纸,你心真好。”
接到乔妈的电话时,她亦是一个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身体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负担,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却只觉得什么东西重重压在自己的心口,怎么呼吸都是错的。她们虽是姐妹,可却并没有真正为对方敞开过心扉,就这样天各一方,那种血浓于水却又不得不相互憎恨的感觉,几欲将她逼疯。
殷小乔在旁边傻站着,“你这是干什么,鱼都被你挑散了。”
“做什么菜?”
纪凌寒冷睇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的,还有男人愿意跟你结婚?”
谁知道那男人听到她拍桌面便侧头对站在一侧的护工,“陈小姐,这位老人家决定再吃一份--她做的无聊饭菜。”
殷小乔正在水池前洗菜,一名护工模样的中年女人过来正要搭手,却被她轻轻一挡,“没关系,我来。”
殷小乔左右拉不开他,正好他买鱼进来的时候被坐在门边的一位婆婆看见,那婆婆居然特别高兴地跟进厨房,用几乎已经没多少牙口的嘴巴说道:“我以前啊!最爱吃这种鱼了……”
挂断了小张的电话回身,这一回头,果不其然看见纪凌寒也站在离她不远的草地上头。zfkr。
“没有关系小张,你慢慢来,我在这里坐一会没事。”
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在厨房里弄着东西,她继续她的芙蓉蒸蛋和炒青菜,他则将分拨出来的没有刺的鱼肉拨弄进她翻滚的粥里。
“你不好奇,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头也不抬,似乎不是与她说话似的。
殷小乔这样想着,不觉手便有些颤抖,帮忙舀粥的手一顿,差点没摔碎面前的碗。
左右这里所有人都犟不过他,那婆婆很是高兴地奔回活动室里,跟几个关系好的同伴聊天,就说今天晚上有鱼。
“那你打算做什么东西?”纪凌寒挑了眉,一副极度鄙视她的模样,好像院里不让做鱼的规定只是为了服务于她不会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