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的郝嘉怡一把扯下她挡在自己跟前的被子,一派暧昧悠闲的模样,“你开房门让我进来的時候,好家伙,那房间乱成屁了,床单上到处都是你们俩的东西,你说你病也是活该,就算再疯狂,那也不谨着自己的身子来?”
“嘉怡我求求你,快别说了,快别说了行不行?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会。”殷小乔说话的声音里,甚至都带了一丝哭音。
没再打扰她休息,郝嘉怡亦没再细问,只是安静退了出来。
乔妈到是关心女儿关心得紧,见郝嘉怡从房间里出来了便问是怎么回事。
郝嘉怡自然不会爆了殷小乔的点,只说是小丫头玩闹得有些疯了,又因为落游泳池而发烧难受得厉害,只让她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一切醒来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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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殷小乔便一直做梦,梦里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她与纪凌寒的疯,一刻也未停止过的狂情。
可是后来她醒了,一个人孤单地从大床上醒来,身边却早没了他的身影。
不确定他是什么時候离开,但就这样抛下她一个人,独自从酒店里离开的他,还是让她气怒得很。
衣服被他撕碎,早没了遮掩的东西回到家里头去。亦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她这才给郝嘉怡挂了电话过去。
可是该睡觉睡觉,床上折腾了两天,公司里也请了两天假,到一切痊愈了过后,所有该回去面对的东西也得要去面对。
在家休息的最后一天,纪梵来了家里。
乔爸乔妈自然是欢欣得不行,快快乐乐迎了他进屋子。
他兀自拉开她的房门走了进去,她便始终假寐着躺在床上,便未与他有多一言的交谈。
他在床边上安安静静一靠,为她轻拉了被角,又坐在床旁边的小凳子上盯着她假寐闭眼的模样望了半会。
乔妈来倒了茶给他喝,看到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不动弹的殷小乔,恨不得扑上前去大嘴巴抽她,直到把丫的抽醒。
纪梵似是看出了乔妈的企图,轻快站起身道:“阿姨不好意思,我公司里头还有些事情,可能要先走了,小乔我下次再来看她好了。”
乔妈想留又留不住纪梵,只能看他转身从房间里出去。
他几乎刚一转身,躺在床上的殷小乔便睁开了眼睛。
现下纪凌寒留在她脑海里的记忆都变成了再真切不过的记忆。
这男人狡猾,从头到尾都是狡猾。
她迷糊的時候他故意不要她的身子,等她彻底清醒又伤着心的時候,才半拖半哄地要了她,只让她的人和身/体都无法再将他忘记。
恨恨咬了牙挣扎,不过几日,打不死的小强还是在乔爸乔妈的威逼利诱声中,乖乖回公司去上了班。
又在公司里待了小半个月,这期间本来极是害怕与厌恶见到的纪凌寒,居然亦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广为”的所有工作安排暂時由秦玮伦接手负责。
殷小乔间或的時候听周围八卦的同事说过,那天参加完二太太纪惠的生日宴后,纪凌寒便一直消失无踪。
她到是试着有去打听关于四太太易水心的事情,可公司里的人人都说,四太太的事情是整个公司的忌讳,平常在总公司里,主席从来都不许任何人去提起。
媒体那方面,则更是查不到所有与之有关的消息。
用夏雨薇的话来说就是,因为纪国豪不希望别人再提起当年的事情,所以花了很多钱收买主流媒体、封杀其他想刊登小道消息的媒体。所以关于四太太的所有事情,一切一切,从来都是纪家最大的谜题。
而殷小乔也顺利做满了一整个月的实习,待到实习期满离去,第一个最舍不得她的人就是夏雨薇,直说让她毕业了后一定还得回到“广为”里来,她还想跟她继续做“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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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离开的那一天,已是农历新年的头一个星期。
殷小乔最后拿了学校要求盖章的东西去请左司桀帮忙,他淡淡抬眸望了她一眼,沉吟了好长一会才道:“最近你可有纪凌寒的消息?”
殷小乔一听便蒙了神,“boss的事情我一个小职员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我与他也不算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左司桀上下打量她的模样直让她毛骨悚然得厉害。
办好所有要办的事情,再在这公司待上半天,她即刻便可以离去。
中午大家都出去午餐,依然还是只有她一人,留在了办公室里。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从最靠近外面的电话一直响到了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