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板到书桌，到书架然后再到她的小床。疯狂的缠绵几乎乱的神经，除了被动地任他予取予求而外，她再没了别的办法。
午時肚子又饿了，自己的手机铃声恰在这時候大作，她在疯狂的颤抖中伸出小手去抓声音的来源，却还是敌不过他压在她身上上下起伏的速度，娇柔与虚软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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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妈领着两个小表弟从外面回来，远远看见殷小乔站在冷风中没有上楼，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嘿，小乔，怎么在这里。”
殷小乔恍然回神，望着信步朝自己走来的二舅妈的身影。
“舅妈。”
“站在这里干什么呀。这多冷啊！来了就快上去啊！你外婆中午就开始找你。”
“嗯，这就上去了。”她双颊红润气息紊乱，要不是那该死的纪凌寒，折腾了她一宿，天亮前悄然离去，乔爸乔妈出去后又突然折回，她能被他折腾到现在才过来。
“小乔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啊。”二舅妈说着便要抬手去抚她的额头。
殷小乔笑笑向后退了一下，“我没事，可能就是穿得有点多了，所以这会热得难受，想是在这里小站一会再上去应该会好一些的。”
“站什么站！”二舅妈一听就虎了脸，“站这多冷啊！快上去吧！大过年的，别真给整感冒咯！”
扭不过二舅妈的关心，殷小乔只得转身进了电梯间，看两个小表弟疯疯闹闹地拿着手中炮仗，计划着晚上上哪点炮去。
电梯到达外婆家的那一层停了下来，外婆过来开了门，一见殷小乔双颊红润的模样便赶紧招手，“小乔，你妈让你中午过来吃饭你怎么没有来。我打你手机和家里的座机也没有人接，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小乔支支吾吾地在门口换拖鞋准备进去，“我写毕业论文呢！外婆，你给我打电话的時候我可能正好下楼吃东西去了。这不快开学了吗。我怕来不及交论文所以才没有过来。”
“你妈也是这样给我说的，说你可能是为了写论文，饿了自己也晓得下楼吃的。”外婆一个点头便赶忙拉着她进屋，“来来来，快点进来，今天外面好打车吧。你说你，怎么不叫你五舅去接你，这外面的天现在得多冷啊。”
外婆来拉了殷小乔进去，舅妈便呵斥着两个疯闹得就快没有人样的小表弟。k城的冬天，这時候正好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外婆的屋子里暖融融一片，殷小乔往大沙发上一坐，全身便更加虚软了去。
之后大舅家、三舅家、四舅家、五舅家都来了人。外婆家里热热闹闹的，几个表弟表妹更是疯乱乱打闹成了一片。
“小乔姐。”三舅家上高中的小表妹凑上前来，“我有话想跟你说，但你不可以跟我爸我妈说。”
殷小乔听得懵懂，却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乔淼淼犹豫了好长一会才道：“我喜欢我们班一个男生，我知道他也喜欢我，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殷小乔凝了眉去看她，“为什么这样说。喜欢就在一起啊！什么叫没有可能。”
乔淼淼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抬眸张望了一下周围大人，过去拉了殷小乔便往卧室里走，关上门才轻道：“因为他喜欢我的時候我还不是很喜欢他，他来跟我说的時候我只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因为那時候我已经是他好朋友的女朋友了，你说他跟我说这事儿能安好心。”
殷小乔一听就张了张嘴，“你都交男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乔淼淼抬手揩过自己的小脸，“也不是多久的事情，我只是觉得萧光对我挺好的，就是我男朋友，他叫萧光。他经常借笔记给我抄，他成绩很好，运动也好，好多别的女孩子喜欢他，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有面子，他说喜欢我，我就跟他好了。”
“那你说的那谁呢。就是后来说喜欢你的那个人，你刚才不是说你喜欢他吗。”
乔淼淼低头掉了两滴眼泪才道：“我后来说的那个人叫骆子骏，我是跟萧光在一起后他才突然说喜欢我的。原来他们俩就总在一起打球，关系好的不像样子。每次我去找萧光借笔记的時候骆子骏他都在，还总爱逗我。”
殷小乔看小表妹哭了，赶忙左右翻找着掏出纸巾给她递过去，“嗯，那然后呢。”
“我那時候只是觉得他好讨厌，骆子骏他好讨厌，他总是逗我。可是我答应跟萧光在一起的那天，萧光去请骆子骏吃饭，他在球场上把球一拍就走了，他还问萧光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女生。你说，当時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啊。”
“他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过份啊！”殷小乔一义愤填膺，才发现现下好像不是发脾气的時候，只好赶紧安慰着自己的小表妹，“淼淼你别伤心，先跟姐姐把话说清楚。”
乔淼淼抽泣两声才道：“我那時候真是觉得他讨厌死了，我又没招他惹他，他干嘛成天在萧光面前说我的坏话啊！原来他也只是逗我，可我跟萧光在一起后，他就天天想方设法地在我背后说我，让萧光不要跟我这样的女生交往。我气不过，夜自习的時候去球场找他算账，谁知道……谁知道……”
殷小乔一拍大腿，跟着瞎紧张，“他欺负你了是不是。啊。淼淼，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