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老实巴交的样子,到是他以前并没有见过的,大手一伸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这便冷冷命令着。
他让她看,她就看,好像先前的那场情绪波动以及疯狂的欢/爱已经抽走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和力气。
纪凌寒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何必装的这么纯洁听话?反正你又不是没有试过。”
“我是试过了。”她点了一下头承认,“而且我也不纯洁不听话,我只是真的饿了,不想再同你纠缠。”
纪凌寒望着殷小乔有气无力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这才放开紧捏着她的下巴。
他放开她的下巴她便起身开始将刚才才脱下来的围裙穿上身。
“你干什么?”他不明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你不是嫌这菜油腻吗?我妈昨天还买过一把青菜,我炒青菜给你吃。”
她空前的配合到真是让他挑了眉望着。
这辈子想为他做饭和做过饭的女人都不少,可是她……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做饭给他吃的那个人,这感觉极怪。
殷小乔战战兢兢在厨房里忙活,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盘小青菜来,往餐桌上一放又去解自己身上的围腰,“我什么菜都不会做,但我只会炒青菜。”
她的配合和乖顺到是让他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两个人相安无事吃了一顿午饭,殷小乔将所有的碗碟往厨房收,这才呐呐回转过身,“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如果……”他坐在餐桌前抬眸望她,“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人是纪梵,你还会总这么提醒他让他走吗?”
殷小乔站在厨房门口没说话。
纪凌寒冲着门边的她冷冷一笑,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车钥匙转身就从这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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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为广告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这个時间的办公室内,依然灯火通明。
纪凌寒从殷小乔家离开以后,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公司里,安静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沉闷地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却又隐隐地散发着黑色的阴霾之气,让整个办公室都陷入极致的冷硬当中。
就在几个小時以前,他人还在殷小乔的家里与她疯狂地做/爱。
他一边用力挺/进,一边愈发地懵懂,只不明白自己一夜没睡,等在骆擎苍的家门口究竟是为了什么。
清晨的時候骆擎苍从外面回来,一眼看到他连人带车停在他家门口。
“在等我?”骆擎苍睁大了双眼。
纪凌寒脸色不好,倒车便要从这里开走。
“等等。”骆擎苍到是好笑得紧,快步奔上前去阻了他的去路,“凌寒,老实说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啥特殊感情啊?大半夜等在我家门口,既不给我打电话也不去找亭亭,我真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他隔着车门冷冷睇了后者一眼,转动方向盘便想走。
骆擎苍一把扣住他的方向盘,还是随意的笑容,“既然你这么关心我,不想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又跟谁在一起吗?”
纪凌寒侧过眸不语,还是一副不爽到极致的样子。
“难怪前段亭亭总跟我说,你一个人的時候就会莫名其妙笑起来,你现在的样子虽然不笑吧!但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奇怪的家伙。”
几下打开骆擎苍的手,纪凌寒猛踩了一把油门,就从骆擎苍的家门口开出来,鬼使神差去了殷小乔的住处。
犹豫着要不要上去,一夜没睡,他精神也确实是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她父母离开,他又挣扎了几下,这才上得楼去。
可这一上楼,当真是精彩。
走了一个骆擎苍又换了一个赵允迪,他一夜没睡起色不好,心情也就更糟。再见着她为纪梵伤心难过,他则更觉得好笑,似乎不欺负她他心里就像是堵着。
“日本那边的消息来了,二太太前段是去大阪找过三山株式会社的人,谈的就是etoiles年底增资扩股的事情。”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笔挺西装的秦玮伦拿着一叠文件从外面进来,直接扔放在了纪凌寒的桌上。
“三山株式会社……”纪凌寒收回所有的思绪,一把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就开始看里面的内容。
“是。三山株式会社的当家人,就是大阪赫赫有名的坂本家族,这坂本家族在大阪的势力非同一般,它们表面上是经营打捞渔业的家族型集团公司,实际上他们每一任的社长都具有黑社会背景,直接或间接参与‘苍龙会’的一切大小事务。”
纪凌寒抿唇一笑,“苍龙会?那你有没有查到,二太太怎么会认识这个坂本家族的人的?”
“坂本家族现任当家人坂本龙一的太太刚好就是k城人,二太太早前经常出入一间高端水疗会所,这位坂本太太刚好就是会所的出资人之一,一来二往的也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