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置弄好狗粮,站起身来看她,手中仍然拿着电话,对着她的目光沉了沉,才对着电话那头道:“嗯,就这样,最迟明天下午,我要看到全新的企划案在我桌上,不然你与你的下属,下个礼拜就可以离开。”
挂断电话以后,站在餐桌前沉默了一下的男人才道:“我让布琪帮你报了个驾校,你去考个驾照,以后自己开车上班。”
她一听就张大了嘴巴,本来咬得好好的面包就这样落在餐桌上面。
他看着她邋遢的模样皱了眉,摇了摇头打算转身离开。
白花花正好吃完自己饭盆子里的东西过来,耷拉着舌头像殷小乔谄媚。
殷小乔冷哼了一声去揉了揉白花花的脑袋,“花花你是好男儿,千万不要学坏了,尤其是学那谁谁谁,喝多了酒就回来发疯,在床上纠缠了我一晚上都没纠缠出个所以然,吐得哗啦啦的,可把人折腾得不行。”
“殷小乔……”咬牙切齿的声音,前方不远出的男人僵直着背回转过身。
“花花我先走了,拜拜。”殷小乔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他缓慢转身的時候一把抓过自己的包包也跟着转身。
“老实说,你昨晚到底是有多想霸占我?就为了我没有把你怎样,所以你现在心里不痛快了?”
她背对着他摇头,缓慢地向前踱了几步,“不是,我心里很痛快。”
“哈!”他不住便冷笑了起来,也是了,他不舒服他难受了,她自然就痛快。
他往前走她也往前走,他伸了手去抓她,她一溜烟寻着大门的方向便奔了。
“殷小乔!”纪凌寒在身后暴喝。
没听见没听见。某女人撒丫子跑得比谁都要快,可真到奔出来了,才发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公车站和地铁站。
拿出手机搜索,无奈沿着山路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就暗暗骂了纪凌寒那家伙,怎么会搬到这种鬼地方来住。
身后有人按喇叭的声音,她适時回了头--一辆深黑色的奔驰跑车以着极慢的速度与她错身而过,车顶敞开的跑车里面,她还是一眼就看到戴着深咖色墨镜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对她冷笑。
之前就说好了的,平常在私底下怎样,两个人就算闹得再不愉快,只要去到公司,他与她都只能是最简单的上司和下属关系,她还想要她的前途与名声,他则没理由破坏纪家不成文的规矩--不准动自己公司里的任何一人。
她提议的時候,他到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现下山路上眼睁睁看着他开车从自己身旁经过,她犹豫着要不要喊住他送自己一程,却到底狠一咬牙,别转过头去。
纪凌寒的车与她错身而过,亦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强忍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所带来的不适,就是要坚持到底。言不外虚江不可掏出手机看了看時间,这个時间的这个点,如果她再找不到车,那就真要迟到了。
“殷小姐?”
踟蹰不定中的殷小乔,这一回头,又看到一辆深黑色的雷克萨斯,正缓慢地从她身边经过。
殷小乔低了头,这一看,却正好是秦玮伦。
“秦总?”
她一唤出声他便微弯了唇角,“什么总不总的,我还是更习惯听别人叫我的名字。怎么样,去哪里,我送你?听说今天新员工报到,里面好像有你。”
什么都瞒不过秦玮伦的眼睛。殷小乔窘迫得厉害,这鬼地方遇到他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解释。
秦玮伦似乎一切都了然于心,就静静在她面前停了车,侧过身来打开车门,邀请她上车。
她咬了唇,站在门边,“秦……伦少,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他到是笑得无害也无所谓,“我送你不光是因为大家相识一场,既然你都住到这里来了,那大家日后上下班遇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殷小乔站在车前张了张嘴巴,秦玮伦便笑着点了下头,直指山的上方,“我也住在这里,离你们住的地方不远。”
还是无奈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秦玮伦到是个极为绅士的男人,一路上除了安心开车,没再多说过一个字,多问过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车到写字楼下面,秦玮伦停好车便来为殷小乔拉开车门。
平生第一次受到这么优质的待遇,殷小乔还是轻轻努了下小嘴。
秦玮伦的一切到也随意,似乎一切都是再合情不过的事情。转身“嘀”了一声自己的车便往电梯的方向行。殷小乔快步跟上去,很快一齐搭电梯上去。
秦玮伦自是去了纪梵所在的那一层楼,而殷小乔一出电梯,就遇见了多日未见的夏雨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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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乔,你桌子上的东西都是公司近一年接到的比较成功的案例,给你一早上的時间,好好看看与想想清楚,开会的時候可能需要你的创意。”
还是张姐负责带她的事情。殷小乔听着便点了头,只听说是张姐带她的事情是从boss办公室分派下来的。她不知道是这个行业的普遍现象还是什么,以前实习的時候还不太清楚,现在便是真真的知道,这间所谓的广告公司里,多存在着几位像张姐这种什么都不做,却每天像个监工似的盯着你、催着你完成任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