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关心多少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战战兢兢拿着电话,悄悄去望一眼纪凌寒的背影,再更轻声道:“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没有关系,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正好现在找一下路也好。言葺噜溍璂洭”
“明天我也可以接送你。”秦玮伦笑。
“那明天以后呢?后天和大后天又怎么办呢?我总不能让你送我一辈子吧?”
“一辈子太长,我还没想到那么深远的地方。”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一辈子不长,但留给相爱的人就好。”
秦玮伦模样与说话都亲切,殷小乔脑子一热,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她说完了话就脸红,恨恨从侧面的金属壁上去看自己娇红的脸庞。
秦玮伦显然也是为这句话一震,末了低低在那头发出轻笑。
“伦少,不好意思,我太心直口快了,我快到大厅了。”
“那行。”他也没有想多解释些什么的意思,“明天见,若是早上再搭不到车,直接给我电话。”
挂断了自己的手机,殷小乔轻吁一口气才抬起头来。
前方宽大的后背微微挺了挺,那男人并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就背对着她,“原来,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真的很廉价,请人吃饭未遂,还好意思提什么一辈子和相爱的人。”
殷小乔一阵惊悚,抬眼从前方的金属门反光里去望纪凌寒,兀自淡定了半晌,“也原来,这世界上有一种男人不但放肆无礼,还喜欢偷听别人讲电话。”
“我偷听?”山笑着的纪凌寒突然转身,一步逼上前来,吓得殷小乔直往后退。
她退到退无可退,娇小的身子板已经整个贴在墙上,“难、难道不是吗?你就是在偷听!不然你怎么晓得我在说什么!”
纪凌寒脸上的冷笑更甚,说话的模样却轻柔与邪恶,“偷听?你要说什么了不起的话,还需要我偷听?还是……我昨天晚上没能满足你,所以你现在想勾引我了?”
“你!”她又气又羞,这時候电梯却正好在大厅的位置停了下来。
电梯门在两个人面前开启,他冷瞪了她一眼,侧身就往电梯外走。
她抬眸去望了望显示楼层的方向,这层不是“lg”吗?他不是去b1吗?从这层出去干什么?
走在最前方的纪凌寒也是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出了楼层,恨恨咬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就听本来紧跟在身后的小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哎呀”。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我帮你捡。”还是那班电梯的门口,殷小乔背着自己的小背包刚从里头出来,便被从另外一班电梯里出来的男人给撞了个正着。
她摆着手不用,“我自己捡就行了,没关系没关系。”然后一个躬身,将掉在地上的小背包捡了起来。
那撞了人的男人看她拍了拍包,低头就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好吗?”
“啊?”殷小乔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
那男人笑,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也像是在这栋楼工作的人,“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就在电梯里遇见你了,只是那時候人多,可能你也没注意到我,却没想到这会下班还能在这遇见你,到也算是缘分一场。”
“可是我……”她支吾着,一時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伸手去接他手上的名片了。
右手臂倏然一紧,她莫名侧头--是黑臭着脸的纪凌寒不知道什么時候返身回来抓住了她的胳膊。她侧头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他扬手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名片,拽着她的手臂便往大楼出口的方向急走。
“喂,纪凌寒!”被他拽着踉跄前行,殷小乔一直被他从电梯门口生拽硬拉到大楼外头。
她抓了他、扯了他,就是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了,电梯也不去搭,直接强拖着将她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
好不容易将她塞进座驾,他绕到驾驶座的一边,驱车往亮堂堂的大马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