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听说你到下个月才毕业是吧！”满口的酒气，差点没一下将她喷死在当场。
“嗯！还有几个星期。”
“你是k城大学的学生？艺术学院的吧？”
她点头。
他也跟着点了点，“我女儿也想上你们艺术学院，不过她跟你学的东西不同，她是想学雕塑，……你是什么专业？”
“广告策划。”她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心怀，这是今晚唯一一个带着正常口气跟她说话的人了。
“嗯，难得，难得，听说你们整个艺术学院就，只有这一门专业当時入学的時候是没要求艺术分的成绩，只看你们正规高考的分数，是进去以后才培养艺术美感和设计的吧！”
“嗯。”
那陈主任频频点头，点完了头又像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凑过脑袋到她耳边，嘴巴近得就快差整个贴在她的耳朵上面，“我就听说你们艺术学院，尤其是广告策划专业的女孩子，不但漂亮，还聪明。”
这话弯子转得，她一下就有些听不太明白了。
那陈主任嘿嘿笑了两下，又用贴着她耳朵的方式说话，“其实杜总那里都还好说话，这次你们公司想要的全年广告我可以拿主意，只要我定下来了，杜总那里就会定下来，没那么多要求和别扭。”
“那……我代表‘广为’谢谢陈主任了。”囧里个囧，这莫名其妙的烂情况，她除了这样说还能干嘛啊？
“谢到是不必谢了，我就是想跟你讲个故事。”
喝醉了的人，说话都要慢半拍，殷小乔听着简直费劲得要死。
“陈主任你说。”
“听说，今年拿到我们公司全年广告的‘星维广告公司’，那位许小姐，因为为人耿直，所以不但将我们全年的广告拿到手了，还多了一辆qq车。”
殷小乔一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故事？
那陈主任不依不饶，咸猪手一伸，一下拦过她的肩头继续道：“殷小姐一看就是坐地铁上下班的小女生吧！”
她点头，这点到是不假，可是……肿么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陈主任猛烈摇头，“女孩子得趁年轻，好好爱惜自己，好好对待自己，把qq车开上，才叫灿烂的人生。”
“那陈主任的意思是……”殷小乔已经皮笑肉不笑了，这都一群什么垃圾人啊！
陈主任拉远了一些距离，一脸的不爽，“殷小姐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不是？以你这样好的质素，去跟那么多人挤一辆又臭又脏的破车多划不来！我看着都替你伤心。我啊！就是想给你还有你们公司一个机会，不光是明年，后年以及大后年的广告我都给你们公司做，还有望江花园小区的房子，也给你住，你把车开上，这样才算对得起你的青春！”
打人的心都有了。
“把手松开！”愤愤推开在自己肩头搓来揉去的咸猪手，殷小乔已经凝了满脸的黑线了。
“嘿嘿嘿，装！你这就装上了不是？不过我喜欢！”那陈主任哈哈一阵乱笑，咸猪手从她手上滑到背上，左右上下胡摸了起来。
“啪！”的一声大响。
在座的众人还在错愕，殷小乔已经手起刀落，打得那陈主任叫一个错愕。
“……殷小乔！”方彤亦是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待到真的想去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時，小妮子已经一把抓过凳子上的包转身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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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才觉得全身寒得厉害，这世界上的老流氓还真就这么多。
边走边在粘黏的夏风中深呼吸，“**你大爷的！**你大爷的，呜呜呜……”
一路走，一路想打车，可刚好晚饭的時间，拥挤的人群早将所有车站都弄得水泄不通。
包包里的电话胡乱响了起来，她站在路边狂翻，好不容翻出来，竟是乔妈打来的电话。
“小乔，明天就是周五了，下了班记得早点回来，先吃什么提前给妈妈说，我好到菜市场去买菜。”
“妈……”
“怎么的你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好想回家，呜……”
乔妈在那边一紧张，咋呼着用座机给乔爸轰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時，乔爸已经果断将车开到殷小乔面前了。
乖乖奔上前去上了车，乔妈正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去望着后座的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给老妈说说，老妈上去打他！”
“没有没有，就是突然想家。”这样的破事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何况以着乔妈更加火爆的脾气，当真有可能冲上餐厅，再把那陈主任揍一顿去。
“嘁！瞧你这破孩子，话也不说清楚，害我还在银行上起班，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出来。”
殷小乔从后座扑上前抱着乔妈。
“所以我最爱乔妈了，乔妈么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