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爸一怔,迅速恢复过来,“你少听她在那胡说!他们家是些什么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姨妈那个人嘴里就没一句好话,这你也要相信,不是自寻烦恼是什么?”
“可是我明明听见她说……”
“小乔!”乔爸慌忙打断,偷偷望了望乔妈的方向,“刚才你妈被气成那样,你如果再问,让她以为你把那疯话当了真,她可得伤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是个多么外强中干的女人。”
殷小乔犹豫了半天,“哦!”咬了咬唇,没敢再问更深入的问题。
婚宴的热络又重新开始,一群没吃完饭的人又坐下来拉拉家常。
殷小乔闷着声,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乔。”纪凌寒凑过头来看着她,“我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骚得不行。”
殷小乔一听就挑了眉看他,“你哪里是骚,是很骚,非常骚,相当骚。”
“我也不喜欢这么高调,你们家的亲戚现在全盯着我。”他抬手一指这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我觉得他们特不怀好意,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你得看紧我。”
殷小乔本来郁闷加狐疑得要死的心情,被他这样一说,竟然忍不住咬着下唇,笑了起来。
他抬手去抚她悄悄涨红了的脸颊,“快别忍了,想笑就笑,你这样我看着别扭得很。”
她抬手拂开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纪凌寒,我不跟你贫,谁跟你贫谁自找没趣,刚才你的样子不是凶得很?”
“我不凶。”纪凌寒也勾唇笑了起来,“我一向只是跟人讲道理,我犯不着为了无所谓的人生气。”
他一说起这事就让她想起之前他在会议室里打她的事情。
见她又蹙了眉,纪凌寒赶忙抓住她的小手,“做错的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我当时……我当时只是太害怕太难受了,我从来没有过那么矛盾那么难受的心情。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留得住你。我、我其实也并不是太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可是事后我真的恨死我自己,正因为你不是无所谓的人,所以我始终放不下你。”
殷小乔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几下拍开他的手站起来,“不听你说,我要去洗手间!”
“我跟你一起去。”纪凌寒也跟着起身。
殷小乔黑了脸,“又想来老招数吗?在洗手间里霸着不肯走?纪凌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是变态,仅仅是弱智而已。”
“谁说弱智就不能上洗手间?”他大爷到是一副特无所谓的模样。
“……我不想被一个弱智跟着上厕所。”
“那我可以先走。”
“……没见过哪个女的上洗手间还需要男的带路的。”
“那走吧!”纪凌寒从身后推了她一把,“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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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争斗着,殷小乔和纪凌寒还是走出了婚宴现场,一块去到饭店角落里的洗手间。
纪凌寒在洗手间门前接过殷小乔的包,一挥手,“你去吧!我站在这里等你出来。”
殷小乔挑了眉,“你不是要上厕所?”
纪凌寒轻撇唇角摇了摇头,“我不上,我只想把你从这带走。”
“你不会想现在就走吧?我表哥的婚宴还没弄完,要是现在走的话……”
“不是想,是一定,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你……”
“我想跟你两个人单独待会,不想周围这么多人看着。”
“可是我……”
“乔。”他靠在洗手间门前的墙上,伸手拉了她的小手举到唇前,“难道你就不想单独与我待会?”
殷小乔被他弄得面红耳赤的,却还是迅速点了一下头,“那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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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里出来,殷小乔招呼也没有跟乔爸乔妈打一声,就任纪凌寒牵着她的小手,两个人飞也似的从饭店里面奔了出来。
出了饭店,殷小乔和纪凌寒上车,这会子她才掏出电话给乔妈挂了一个,“妈,我跟凌寒先走了,晚一点他会送我回家的。”
总觉得乔妈在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怪怪的,没有平日的凶悍,也没有条理清晰的句子,只是犹豫了一会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