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说着,大手用力拽了殷小乔一把,将她带进自己怀里,“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你!你问我爱你什么,你问我你有什么值得我这么喜欢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可是你要我怎么办?我就是爱你!殷小乔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殷小乔怔怔红了眼睛,站在原地,轻抿着唇瓣,被他恶狠狠说话的模样逗得,莫名就挂了丝笑在唇边。
“纪凌寒你当真是坏!你总欺负我,坏蛋!”
“所以,懂了吗?别再怀疑我是否爱你!也别再怀疑我现在的心情!”他拽着她的手臂极是大力,甚至想是,深深将她嵌进自己的骨髓里。okir。
殷小乔心下一暖,再一想到楼上的秦非晚,还是忍不住要问:“刚才你跟她说的什么鸟语?”
“鸟语?”纪凌寒一怔。
“就是你扶她上车,我听见她对你说了一句鸟语,然后你又回了一句,只有你们听得懂而我听不懂的鸟语。”
纪凌寒勾了唇角,“那不是鸟语,是土耳其语,在外求学的时候,我跟她每年暑假都要到安卡拉去,她说喜欢那里的蓝天白云,所以,我们一起学过土耳其语。”
这样一听,殷小乔就心酸得不得了,“那你说,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纪凌寒沉默,“……她说,‘我一直爱你’……”
殷小乔一听就别开脑袋,不打算再搭理他去。
纪凌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头望着自己,“可是我说了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眨了眨泪意盈盈的大眼睛,真是够了,瞧这都是什么破事情,“我不想!随便你们爱说什么鸟语!”
纪凌寒唇角微勾,笑得肆意,将适才在车前对秦非晚说过的土耳其语又重复了一遍。
“明白了吗?”
殷小乔愤愤抬头,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她原就听不懂,现下他再说,她又听得懂个毛线啊?
正要愤怒转身,却被纪凌寒猛拉了一把,气息温热的唇吸轻吐在她耳畔,暖了她的身。
“我说,‘将来,也会有人懂你珍惜你,像我曾经爱你一样,爱你……’”
殷小乔霎时就红了眼睛。
。纪凌寒紧紧抓住她不放,“还不明白吗?就是有些爱,过去了,就是曾经。”
他的话语让她暖了心怀,左右在他身前挣扎了两下,心底便柔软得不行。
纪凌寒紧紧抱着她,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问:“刚才是谁让你把车开过来找我们的?”
“啊嗯……”殷小乔吐了吐舌头,赶忙闭着眼睛将头转向一侧去。
“殷小乔你这个白痴,上次我让布琪帮你报的驾校你就没有去,没有驾照你拿什么开车?啊?你会开车么?”某男人已经怒不可遏。
“凌寒你都不知道布琪整我!她给我找的那个教练就是个流氓,他、他……他侮辱我!”殷小乔回吼,她也气到不行好吗?
纪凌寒一脸的不信,“你说说看,他怎么侮辱你!”
紧下吗可。殷小乔扭捏半天,一副悲愤到极致的模样,“他摸我的手!”
“教车自然要摸你的手,更何况你只上过一节课就没再去了,这样就算侮辱你?”
“我不想去!纪凌寒你这个变色龙,刚才还在哄我安慰我,现在又这样说我!”
“殷小乔你还要怎么任性?你知不知道看你开车过来我有多紧张多害怕?”
“你害怕我撞破你的好事么,哼!”
纪凌寒狠狠盯着她的眼睛,用力将她从原地抱起就转身上楼。
殷小乔大骇,“姓纪的你放我下来!”
可纪凌寒当真铁石心肠到了家了,也不管她的挣扎与叫唤,抱起她就往楼上的客房丢,这也曾是她住过的那个房间。
后背重重撞在身后还算柔软的大床上,殷小乔轻呼一声,皱了眉。
纪凌寒丢了她的手机给她,站在床边一边抓扯开脖子的领带,一边步步紧逼。
“给你家里打电话!”
她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肿么了?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领带一落,他一把脱下开衫领的针织衫,又去解胸前的纽扣,“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