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罗天堑已经喊杨武都和钟奎坐下,两人却始终不肯坐下去。
原因很简单。
这两人都是罗天堑下属的下属。
在顾家一席杨武都还有个长辈的身份,现在和钟奎站在一起讨论公事,自然要有一个下属的模样。
“剪彩,我和伊人就不直接剪彩了,我回来的事情,目前不便于公布出去,只是吃一顿家宴无碍。”
“如果我直接在园林剪彩,蜀都方面会沸沸扬扬,对于目前一些局势,会让君主难做。”
罗天堑平稳的开口,不过他略有停顿了片刻,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这句话顿时让钟奎面色紧张了起来。
“王座但说无妨,又怎么能说成一个请字。”钟奎立即说道。
罗天堑站起身,他走至窗户旁边的位置,眉目之间有一丝伤感之色。
“我父亲的骨灰,如今还在罗家外的别墅之,这段时间我没回家祭拜过,我想将他请入园林之,钟奎,你为我父亲,准备一块空碑。”
罗天堑的声音,都明显伤感了起来。
钟奎身体一僵,杨武都也是愣住了。
“卑职遵命。”
钟奎立即躬身说道。
紧跟着,他对杨武都说道:“武都,你随着王座一同去请王座先父骨灰,我连夜去准备,必定能在剪彩之前做好。”
接着,钟奎又看向罗天堑,恭敬道:“王座,不需要刻字么?”?“字,我会亲自刻,你准备好空碑即可。”罗天堑回答。
“卑职明白。”话音落下,钟奎便退下,离开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