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了万峰毒之后,他就几乎没有过这种通泰感了。
即便是水蟾蜍吸走了大部分毒素,他也是随时都会身体不适。
“应该不只是酒水,还有血。”?罗天堑眼精光一闪。
上船的时候,他还有一些离乡的不适,以及对顾伊人的思念之情,一直没有缓过神来。
现在,他才算是彻底的思绪清醒。
他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要做的,就是活下来,解毒,并且回去!
弓着身体离开狭小的房间,罗天堑来到甲板上。
阳光耀眼,但是却没有那种刺目的难受,也没有什么燥热。
几个海奴站在甲板边缘,有几根铁链坠入了海。
甲板间,架起来了一口陶锅,锅内白色的汤汁正在翻滚。
北夜子悠闲的坐在汤锅旁边,手捧着一个陶碗,正在大快朵颐。
胡兵也是小口小口的饮酒,夹起来一筷子鲜美的鱼肉。
罗天堑也罕见的有了食指大动的感觉。
北夜子笑道:“天堑兄,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没想到你酒量如此惊人,三大碗海蜈蚣酒,没有让你能直接昏睡到东极洲。”
”昏睡了三天么?”
罗天堑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立即就有海奴端酒和碗筷上来。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一口喝完一整碗了,而是细细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