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面相觑,不过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开始散去,各司其职吩咐自己职位上的事物。
……
与此同时,南关香江外岛,外海之外的公海之上。
成片的西欧军舰,以及东矮舰船,几乎将一定范围的海面都铺成了平地。
一艘比爱尔兰号更大的舰船之上,箭殒站在甲板最前方的位置,他背着弓箭,双目之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阴翳。
在他的掌心之中有一柄短刃来回跳动,把玩。
前一刻,他收到了谍子的消息。
本应该死了的罗天堑,竟然没有死。
而且他回到了蜀都,甚至接任的护国公的职位,并且前往赶来南关。
“呵呵,不是一场战争?”
“消耗了我的陨铁和殒金,你竟然不死。”
“这把匕首,不够我的损失,你带来新的兵器和你的人头,会让我泄愤。”
箭殒喃喃自语。
“箭殒,你太自信了,我劝你不要靠他太近,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一个挑衅的声音忽而想起。
箭殒的脸色,变得冰冷而又难看。
海面之上,骄阳当空。
晴空万里无云,甲板之上本来是温度极高,可现在却忽然有些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