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久，传来一道略显沉闷、从鼻嗓道出来的音：“嗯。”
没一会儿，时谨又强调补充：“我有认真想过。”
意思是不用认为他做了个随便的决定。
闻声，时汐眸光流转，嗫嚅了下唇瓣，最终什么都没说。
温欣眉头悄然蹙起，说话时提上一抹异色：“小谨，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吗？”
她平时工作忙，抽不出时间来，再加时谨时汐懂事乖巧，可以说很少去操心儿女学习上的事。
是一年四季都没接到班主任电话的那种。
时谨抬眼，眸底同是寒凉一片，吐出的气息也仿佛是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我要当律师。”
言简意赅，简明扼要，抓住重点。
温欣睫毛一颤，噤声良久，重新发声时，嗓音有点哑。
她说：“……好。”
温欣脸上扬着温柔的笑，声音也是说不出的柔和：“不管你们做什么决定，只要是你们喜欢的，是对的，妈妈都支持你们。”
两人的目光齐齐放到温欣身上去，看见她和煦的笑容后，唇角不自觉的也牵上了笑意。
余光瞄到餐桌上的早餐，温欣立马收了笑，声音出现点急促：“哎哟，别光瞎聊了，快点吃早饭，不然凉了就不和胃口了。”
时谨时汐先后敛下笑意，拾起筷子重新往嘴里递餐食。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温欣那双浅咖色瞳孔划过一抹失落，稍转即逝。
北京……
离锦城很远。
＊
下午，时汐上了去市中心的车。
走之前温欣又塞了好几件棉服给她，并叮嘱她不能感冒，要照顾好自己。
对此，时汐就是笑着说好，欣然接受了来自自家妈妈的关爱。
汽车发车以后，时汐就掏出手机给陶菲菲发了条信息，看看她这会儿有没有时间回复，好让她去试探陶菲菲男朋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