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黎瞪着她离开的方向，愤懑不平地嘟嚷：“什么人呐真是……没人性！”
陶菲菲收回视线，让另外几人将病患送到病房里去，边回消毒室，边数落段小黎：“我亲爱的段小姐，下次能不能忍住你的脾气，别意气用事好嘛？”
段小黎跟在她身侧，为那两兄弟打抱不平，否认：“我哪有意气用事啊？你也见着那人的态度了，什么母亲啊，盼着自己儿子死。”
陶菲菲默，换下手术服，然后在洗手台进行手部校服，这才道：“管她呢，世上这种人多的去了。下次你别再冲动了啊，好在刚才没前辈，要不然你回去肯定又要被温阿姨骂。”
段小黎撇撇嘴，没再接话。
出了消毒室，段小黎想起什么来才再度出声：“对了菲菲，陆秋生要出国的事你们俩商量的怎么样了？”
陶菲菲抓住关键字眼，脚步徒然顿住，皱眉，不确信的重复：“陆秋生出国？”
“对啊。”话落，段小黎发觉不对劲，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你……不会不知道吧？”
“……”
女人无声沉默，相当于默认了这句话。
见此，段小黎张了张口想要发声，却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叫了陶菲菲的名字——
“陶菲菲。”
两人纷纷一愣，寻声看去，然后同时怔仲。
这不正是之前和陆秋生聊天的女人吗？
她怎会认识陶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