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答案，段小黎倒也没袒露出惊望的神色，只是把手挪过去，握住女人的手腕，祈求道：“哎呀，你就去嘛，这是集体聚会，哪有院长不去的道理？”说着，她补了句，“温院长，温前辈也要去。”
“哦。”
“……”
段小黎沉默三秒，继续撒娇哀求：“你就去嘛。”
陶菲菲拾起眼帘，这次眸底提上了缕缕微不可察的寒意，“别绕圈子了，压根就不是什么五一聚餐，是专门为从海外归来的那位准备的餐会吧。”
被戳破了心思，段小黎一梗，抿抿唇，蹙下眉，语气要比先前严肃上许多：“菲菲，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对陆秋生没有感情，但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这一点我实在想不通。”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对面就传来一道“吱——”声儿，寻声看去，资料上需要签字的位置被划开一条长长的黑线。
“……”
陶菲菲眼眸半瞌，右手握笔的力度在悄无声息的加大，红唇紧闭，没出声。
见状，段小黎眉头锁得更深，她从鼻间呼出一口闷起，眼神多了层无奈：“去吧，看在我的面子上。”
后者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未搭腔。
段小黎继续说：“你们的事我不大了解，我也不知道你们当初分手的真相是什么。可是菲菲，你没发现这四年来你变化很大么。虽然现在的你的确优秀，医术了得，能力优异……但是菲菲我就想问问，以前的你去哪了？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爱笑、喜欢皮卡丘的女孩去哪了？”
“……”回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段小黎嘴角扯开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她瞌下眼睫，声音缓和了些：
“我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上课的时候老师让自我介绍。”
“你上去自我介绍的时候，神采奕奕，眉目间全是自信与活力。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认识一下这个女孩，和她做朋友。”
“以前你介绍自己的时候，会说——”
“我叫陶菲菲，非常的非加个草字头。”
“而现在，你的自我介绍是……”段小黎顿了一下，抬眸，眼神晦涩不明。
“我叫陶菲菲，不是非常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