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过这道声音，但从其中的话语便可以猜到，这是江琼说的。
“你口口声声说时汐联合某某某给你设陷阱，证据呢？你没有证据这不是闲话吗？更严重点还可以说成是诽谤！”这是陶菲菲的声音。
陆秋生只播了两句就把录音按了暂停。“你也听见了，陶菲菲并没有说谎。监控只能录下视频，并不能把声音也录下，这是你们遗落的。”
“……”
“刚才我去看过陶菲菲，以医生的身份。她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说她没有杀人，以我医生的角度看来，推断她很可能有了精神这方面的疾病。所以，我现在有权把她带走。但还需要胡局长你的同意书，我来就这一个目的。”陆秋生头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是为了个不相干女人。
局长神情有些恍惚，问了他一句话：“你刚才说陶菲菲有精神疾病？”
“这是我的推断。”陆秋生的声音很凉，衬得局长心里哇凉哇凉的。
“好……我写同意书。”他拉开抽屉翻了好久，最后还是陆秋生提醒他同意书在桌面上。
他一边写上自己的名字，一边带有点绝望地声音问陆秋生：“陆少爷，你说陶菲菲如果真的得病了，是不是因为我们警察不由分说就把她当犯人一样关起来？”
陆秋生眸光微闪，面色不改地回：“目前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一切还是以检查结果为主。”
“哦……”
拿到同意书后，陆秋生便转身离开，留局长一人坐在办公椅上恍惚。
到了关押室门口，陆秋生把同意书给守门人看，在这期间往里面一看。陶菲菲正盘着腿，哼着他从没听过的曲子，正在扣她手上的指甲，而后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听见她说：“艾玛，好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