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进。”
得到允许，陆秋生推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院长稍稍抬起头像看见陆秋生后嘴角咧开一抹笑，像是知道他来的目的，他迅速整理桌面，然后双手合十放上面去，笑脸相迎：“陆大夫，请坐。”
陆秋生眸光流转一下，摇头拒绝他的邀请，直接挑明他来的原因：“您之前说的出国……”
不待他把话说完，院长就笑嘻嘻地打断他：“陆大夫想清楚了？”
陆秋生闪了闪眼眸，下颚线紧绷，从喉间散出个“嗯”字，“我去。”
得到满意的答复，院长顿时喜笑颜开，笑得跟朵儿花似得，灿烂至极。“那行，”他从抽屉中取出一张表，“陆大夫你先把你的各项资料填上去，我给盖个章，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走。”
“后天？”陆秋生蹙眉反问一句。
这么快？
看出他的疑问，院长开口解释：“是这样的，上头通知我是一个周以前，那个时候我已经通知给你们了，也给了你们充足的时间考虑，唐医生那边早就决定好了，现在就差你。我刚还在想呢，如果你今天再不来找我，我只好另选他人。”
陆秋生敛眸，默。
“好了，过去就不说了，你现在就把表填好，待会儿我一并交上去，以便他们给你们订机票，后天出发。”
陆秋生扇扇睫羽，还是沉默。
见状，院长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声叹息一声，然后道：“陶医生那边你不用太担心，你走以后我会让人多照顾她的，有什么事问问我也行。”
这次陆秋生终于给了回应，却仍旧是淡漠疏离的“嗯”。
这天下午陶菲菲并未再来医院，时汐打了电话给温欣，替她请个假，她情绪不太好，估计最早明天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