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陶菲菲瞳仁闪过一缕不悦之色，她侧回身，看似很不耐烦的重复：“我说这是谁的病人？”
话落半晌，一道跟蚊子般小的声音传来：“……我、我的。”
陶菲菲转眼看去，女生低着脑袋，两手搁在腹前，紧紧攥着一沓白色资料，不用看便知道这人要么是刚过实习期，要么还没转正。
很快，陶菲菲收回思绪，开口问她：“病例呢？”
女生支支吾吾的答：“还...还没写完……”
闻声，陶菲菲唇角泛起丝丝嘲讽的冷弧度：“这都入院二十四小时了，病例还没写完，你这医生怎么当的？”
女生身体明显一颤，把头垂得更低了，没发声。
正好路过的段小黎心细的发现这边气氛的不对劲，她站在原地多观察了两眼，了解陶菲菲工作严谨，很快就把事情缘由猜了个大概。
她迈开腿到陶菲菲跟前，一条手臂搭在其肩上，笑意调侃，有意缓和氛围：“哟，陶院长又在教训人啊，带我一个呗。”
陶菲菲没搭理她，静静地目视眼前留给她一个头顶的女生，面色不悦。
见此，段小黎只好在她耳边小声说：“这个女生是从别院调过来实习的，别太难为人家，到最后难做的还是你自己。”
陶菲菲侧目听完，很是无谓的轻呵一声，“难怪，我在锦城医院还没见过这般唯唯诺诺的医生。”
“……”
女生身体再度一僵，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眼泪珠子已在眼眶中打起转。
可陶菲菲可没那个闲心和功夫去理会小女生心中所谓的委屈，说完这话就转身走了，背影毫不留情。
陶菲菲一走，众人齐齐松了口气，然后先后安慰实习女医生，让她下次注意点。
但安慰人当中并不包含段小黎，她望着陶菲菲离开的背影发神，心头心绪复杂万分。
她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