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妇人不可置信地后腿两步，眼眸还带着绝望。“怎么会？医生你骗我的对不对，小琼会醒来的，她一定会醒来的对不对？”
陆秋生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冷淡地脸庞没有出现任何裂缝，拿着记录本就走了。身后继续响来妇人的绝望声。
“怎么可能？！我们花了那么多心血，把房子都给卖了，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说着说着，妇人就满满坐在了地上，把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开始扇自己巴掌，不断地扇。
一旁中年男人连忙弯腰阻止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妇人吼道，声音嘶哑。“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这辈子完了！要照顾一个植物人不说，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你知道这丫头贷了多少吗？连本带利总共一百万！利息会越来越多，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中年男人僵住，听了她的话腿脚冰凉。
“我这是生了个什么种啊？好端端的一个家变成这样！以后还让我怎么活啊！要我说，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琼犯了多大的错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亲骨肉，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她照顾好。至于贷款的事，我们能躲一天是一天。”
“陆大夫好。”
“嗯。”
“陆医生。”
陆秋生点头，到了办公室，温欣叫住他。“小陆，国庆值日名单下来了，我们可以休息了。”
温欣失去了升职的机会，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对陆秋生冷眼相待。整件事情本和陆秋生无关，她自然不会迁怒于他。至于院里的那些咬嘴舌根子的，就让他们说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