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眼睑的是陆秋生那张矜贵清雅的脸。
陶菲菲的美眸划过一丝异样，站在原地不动，没好气地出声儿：“叫我干吗？”
陆秋生冷色的眉骨稍动，并未作答。
这一刻他承认，他嫉妒了。
嫉妒的是陶菲菲能对别人谈笑风生、放下防备，唯独他不可以。
在陆秋生的映像中，他面前的陶菲菲始终都是咋咋呼呼、神经大条缺根筋的，更有的时候跟防狼一样防着他，一脸戒备。
还有……
他记得陶菲菲说过，她讨厌他。
嗤……
陆秋生嘴角扯开一抹自嘲的弧度。
现如今他对陶菲菲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算不算是咎由自取？
这会儿的陶菲菲没多余的心思去想陆秋生在想些什么，只是见他迟迟不出声，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她皱着眼皮开口：“陆秋生，你叫我干什么？”
陆秋生的思绪被拽回，他神色冷淡又带几分散漫的撩起眼皮，吐气如冰雪，像是在和她商量：“出去谈？”
陶菲菲默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点头。
之后，陆秋生就收回目光，侧身朝门外。
陶菲菲多停留了几秒，给唐森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唐森拾起他招牌式笑容，斯文又儒雅。
到了楼梯拐角，确定不会有人过来，陆秋生才止住脚步，转身与陶菲菲正对面，开门见山：“你喜欢唐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