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陆恒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边耸拉着眼皮慢条斯理地撕开给女孩儿擦眼泪，边温柔道：“三哥这不是帮你教训了那个女的吗？怎么还哭？”
“我、我……”秦愉抽噎个不停，说话也就变得断断续续。“我……我不是因为她才哭的。”
此时的秦愉原本化有精致妆容的脸蛋被眼泪全部卸掉，眼影以及眼线都往下拉，形成两条直线，眼圈周围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一样。
陆恒忍住想笑的冲动，耐着性子问：“那还有谁惹你生气了？三哥去收拾她！要是他们人多，咱们就把你大哥二哥还有你大嫂喊上！”
“……你。”
“什么？”
陆恒一心二用，边给她擦眼泪，边跟她对话，再加秦愉说话有些不清楚，所以一时也就没听清。
秦愉望着他：“我说，惹我不高兴的人是你……”
陆恒擦拭眼泪的手指顿住。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收回手，半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勾唇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三哥我很矛盾。我喜欢你，但你又因为我被判刑，我一直都知道我对不起你……不管你说多少次和我没关系，无论我说多少次对不起，可我都觉得是我的错，我心里难受……”
陆恒怔仲，没想到秦愉心里是这样想的。
“三哥……我觉得，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过于难过，秦愉的声音愈发的哑，带着颤意，说到最后有些失了声。
男人沉默数秒，唇角泛起一丝弧度，没有笑出声，只是喉嗓间发出浅浅的气息。
他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女孩的脸颊，眉间提着温脉，声音温和柔溺：“别哭鼻子了，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