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的还不错嘛。”
客场酒店，健身结束的莫闻见队友围坐在会客厅的电视前正在看魔术和骑士的比赛，也跟着看了会。
夏天重建的魔术新赛季开始后表现得相当亮眼，今天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明显几乎全程压着骑士打。
“是挺不错的，我看一节的时间他们就抢了十个篮板了吧，刚才镜头扫过去我感觉勒布朗那眼神像是想杀人。”雷阿伦在一旁笑道。
正好镜头又扫过阿詹，莫闻也看到了，该说不说阿詹那脸是挺黑的，就好像黑皮体育生被瘦弱的书呆子牛了一样。
“哈哈哈，谁让他不去守板光想着下快攻……该说不说他下快攻真的挺快的，昌西刚打铁我就见他开始跑了，结果昌西一个回合投了三次三分，他愣是跑了三次，哈哈哈。”一直全程注视阿詹的盖伊则给出了另一个视角。
“别人笑可以，你这家伙上次我记得也干过这事吧？”在另一边的米尔萨普小声提醒道。
“法克，那是我忘了我的队友换成你了，要是达克的话他肯定能抢下那个篮板！”
众人说说笑笑，但莫闻和雷阿伦看到比赛结束却有点笑不出来。
“之前我还在担心姚今年再进步我们该怎么处理，但现在看魔术的内线才是我们最该担心的，两个内线一个榜眼一个状元，达克加霍华德的天赋太犯规了。”见队友两两三三离开，雷阿伦才冲着莫闻说道。
“他俩确实不好搞，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泰森也是榜眼，保罗再成长成长也能够用，更别说还有咱俩，魔术的外线就一个昌西，其他人都不够看。”
莫闻只是微微皱眉，他没有小觑魔术，毕竟光魔兽一个人都能顶着场均5犯力压幼詹，现在又多了一个正常发育的米利西奇。
凭借俩人的运动能力，防守效果肯定更甚于未来打出名堂的黑白双雄。
可魔术的外线和锋线问题在那，两个顶级内线再加比卢普斯差不多就把魔术的工资帽锁死了，他们很难通过引援解决问题。
而超音速正好强在这一块，所以莫闻也只把现在的魔术当成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至于明天和魔术的比赛，莫闻就更不担心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魔鬼赛程，那莫过于头一天打完亚军第二天就打冠军。
而过了一会，让莫闻更加放心的事又来了，米利西奇竟然把电话打到前线……打到他的手机上了。
第二天有背靠背的情况下米利西奇竟然还想着叫他出来喝酒！
“你小子是真没数啊，现在把我叫出来是放弃明天的比赛了？”
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嗨歌热舞，莫闻忍不住给了米利西奇一拳。
“都是当老大的人了，你就是这么带队的？”
“你闻到了吗，莫哥？”米利西奇没有回答，只是把注意力从一个混血女郎的深渊中拔出。
“闻到什么？”
“自由，是自由的味道！”
米利西奇咧嘴一笑，从一旁酒保手中接过两杯冰酒，递给了莫闻一杯，然后也不管莫闻喝不喝，碰了一下接着就往嘴里灌。
一口一杯，喝完他还不忘发出一道惬意的呻吟。
莫闻拿着杯子嗅了嗅，龙舌兰混合甜橙的味道涌了上来，嗯，是真酒。
“你清楚你现在的样子吗，达克？”
莫闻本是有些火气的，不管是出于好大哥，还是明天对手的身份，米利西奇现在的样子都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但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又想到自己不应该把个人的意志强加到米利西奇头上。
所以他只是用冷冽的语气问道。
“啊，我发型乱了吗？不碍事，乱了也帅！”米利西奇抓了抓头发，见莫闻翻了白眼才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我这么放纵不太对，但是，康木昂莫哥，我今天可是赢了骑士，赢了上赛季的东部冠军！偶尔享受享受也没啥问题吧？”
“偶尔？”
瞥了米利西奇一眼，就冲他明天要和自己比赛，今天还敢把自己拉出来喝酒的疯劲，莫闻可不信他平常少玩了。
“当然！也就是今天你来，不然我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米利西奇说着很诚恳，但手上却很自觉的把杯子又递给酒保。
“是躺在床上还是醉倒在床上？你是当我没看过报纸，还是私下里没和昌西聊过天？”
米利西奇之前在西雅图就很爱玩他是知道的，他以为米利西奇成了老大后有了压力和责任会有所改变，不想却成了当代大学生，没了人管所以更加放纵。
“我知道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应该像是那些故事里的领袖一样，以身作则，场下自律，场上拼命。我也尝试过这么做，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啊，莫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做不到。”
“我成为了球队主力，打出明星数据，打进总决赛，拿到了冠军，有了让我全家都能过上富豪生活的大合同，有了好几辆豪车，又买了几百万的豪宅，有了自己的球队，在奥兰多的街上我随便招招手就能引来一堆想上我床的女人……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目标，很多事可做，但踏马的，我的车却总是停在夜店里，我总是在那些婊子的床上醒来，我踏马是混蛋，但是我踏马真的享受我是个混蛋！真踏马的爽！”
接过续杯，米利西奇再次一饮而尽，他半开的眼睛里倒映着五彩斑斓的灯球。
莫闻不知道该说什么，得益于运气，莫闻生涯至今都加盟的是争冠球队，他听说过很多关于堕落的故事，但却从未从身边见过，在活塞有拉里布朗，在热火有莱利，超音速去年因为背负上了“世纪赌约”更是受到全城人的监督。
他在副本中打过近万场比赛，但那终究只是副本，副本中的队友也有喜怒哀乐，但那终究只存在于比赛。
更何况，他真的有资格说什么吗？
施瓦辛格姐妹，凯瑟琳师徒，还有纽约的那些女邻居们。
他自己所践行的自律更像是对背负国内亿万关注目光所感念的恐惧。
他当然可以用那些大道理对米利西奇指指点点，直白的说那种感觉也很爽，但问题是米利西奇什么都知道啊。
如此清醒的堕落让作为旁观者的莫闻都不由得不寒而栗。
少年郁郁——青年得志——一夜暴富——骄纵堕落。
一切宛若宿命一般顺理成章，避无可避。
如果他没有副本空间……
那他大概率在打CBA？
恐惧瞬间蒸发，对于自己所拥有的莫闻从来不会患得患失，没必要，纯内耗。
他转而审视起了自己到目前还坚持奋斗的动力。
想到什么的莫闻身体一松。
“你还记得出来的目标吗？达克。”
“成为球队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