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如此,离开了沙克,科比至今还一事无成,三个冠军是伟大的荣誉,但那都不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但他依旧需要证明自己。”
“勒布朗就是全联盟最大的小偷,他偷走了梅洛的最佳新秀,偷走了热火三巨头的MVP,偷走了东部这些年的全明星资格,他只是运气好,我好的队友他能做到的我也一样能做到!”
“今年东部没有人是会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的目标只有总冠军。”
“MVP榜没有将我、KG和文斯排在前三只能证明它毫无含金量。”
保罗皮尔斯向来不惮于在媒体面前说大话,作为被奥胖授予了“真理”外号的男人,他对于自己的优秀有很清晰的认知。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钻石,而至今没能取得什么成绩功业,完全是因为运气太差和遇人不淑。
想想他搭档过的那些老队友吧,胖沃克、文贝特、里基戴维斯、老佩顿、还有近几年那些个被管理层给予厚望又大失所望的新兵蛋子们,一个个身影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队友们拉跨的表现、管理层在引援上的敷衍、临门一脚的失利,他都不由得为自己的蹉跎岁月咬牙切齿。
或许他也有表现不佳的时候,但黑人那未经开发的记忆力总能让他免于因为过去的窘迫而自耗。
所以在组成绿凯三巨头并且战绩来到东部第一后,他几乎每天都要行使作为“强者”的特权——
无差别上嘴脸。
提前放出胜利宣言和锐评对手几乎成了皮尔斯每场比赛前后都要做的事情。
作为一个从小从洛杉矶长大的孩子,他从前一直将谦逊爱笑的魔术师视为偶像,所以对大鸟的那些逼话一直报以鄙夷。
一个总决赛两次得8分的装货,不是那些巨星队友你凭什么狗叫啊?
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大鸟他没毛病!
装?
打肿脸充胖子的那才叫装,说到做到那叫直抒胸臆!
而在凯尔特人登顶东部第一后,他就一直在酝酿着装一波大的。
大鸟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他的后辈们,装逼从来不在于那些空泛的大话,而在于背景板舞台够不够伟大。
那有谁能当这个背景板呢?
按照联盟赛季初的宣传,科比无疑是那个最佳选择,不论是湖人绿凯的历史恩怨,还是同样的三巨头模式,亦或是球星对位强度。
但皮尔斯却不愿,按照他以及大部分业内专家的预期,湖凯两队大概率要在总决赛会面,在总冠军尘埃落定之前,什么逼话都会显得苍白而无用,一冠胜千言。
所以想在常规赛装一波大的,有且只有一个选择——莫闻。
除了第一年他能靠绿凯大当家的身份俯视打第六人的莫闻,后续三年他就像那个在阴暗地穴里的哥布林一样,只能静静的看莫闻享受着他梦想中的一切——数据、胜利、冠军、金钱、场外事业、美人青睐……
面对莫闻,他不需要打草稿,只用黑人那简单的词库就能随时说出一篇讨贼千字文。
如果不是大鸟和绿凯切割了,他甚至都想找大鸟来一波一对一辅导。
也就是知道莫闻有点实力,超音速战绩也意外的维持在了联盟第一,才让他保持了相对的克制,除了赛季初放了一波狠话,就一直在等着两队交手。
他不像阿詹那般虚伪,吃着阵容红利还说什么“公平一战”,他就想靠阵容碾压,用莫闻前几年的方式打败他。
可为什么,为什么加内特偏偏在这个重要的时间点受伤了呢?
少了硬特,他和卡特两个人也能撑起一个强队的底子,但想想要对上战绩第一的超音速,对上那个稳定的像个从未来归来的终结者机器人一样的男人,他就莫名的变得谦卑和理智起来。
可子弹已经上膛,憋着隐忍不发的感觉着实难受。
难道少了一个硬特他们就打不赢超音速?
难道组成了三巨头他还得向莫闻低头?
难道他连向一个后辈挑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和超音速比赛的前一晚,波士顿的媒体例行来到凯尔特人训练馆进行采访。
看着递到嘴边的话筒,看着美女记者那带着浓浓期盼的眼神,看着天空中飘扬的16枚冠军旗帜。
皮尔斯紧紧握住了话筒,心一横,牙一咬。
再见了,过去的我,还有我的懦弱……
“超音速很强,但我们也不差,KG不在我们也会努力去赢下这场比赛……嗯,我们已经为这场比赛做了充足的准备,我们会赢的……”
皮尔斯的脸憋得通红。
死嘴,你踏马在说什么东西啊!
有那么一瞬间,皮尔斯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但没办法,不知道是不多的理智还是直觉,在他开口前屏蔽了他的记忆,让他只能下意识的说一些说过不知道多少遍,温和客套的让他作呕的话。
我踏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举着话筒的女记者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失望,但却也不意外。
莫闻前面才处刑了阿詹,皮尔斯在大众的认知里能力和咖位都不如阿詹,少了硬特的情况下对莫闻保持尊重那不叫怂,叫西西务者为俊杰。
皮尔斯也注意到了女记者那变换的表情,心里愈发憋闷。
等记者们陆续离场,在旁边接受完采访的卡特搂住皮尔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干得不错,我的兄弟,我还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继续说点什么大话呢,你果然成熟起来了。”
卡特只是例行的客套夸赞,但话进入皮尔斯的耳朵却有些刺耳。
“我踏马才不是懦夫,我只是……我只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说话!”皮尔斯蹦起来大声叫嚷道。
卡特看着突然爆发的皮尔斯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只是因为皮尔斯没乱开炮随便夸一下,什么时候成熟和懦夫划上等号了?
……
来到波士顿的超音速众人晚上并没有乱跑,作为全美最富裕的城市之一,波士顿人有着宛若老魔都人一样的傲慢,倒不是说出门就必会碰上那种脑子有坑的坚定的种族主义战士,但有些东西也是确实存在并能清晰感受到的。
上完了例行的战术课,球员或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或是留在会议室用大屏幕看起了当晚的比赛。
莫闻自然是懒得看比赛,本想着回自己的房间找个美剧看看,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莫闻就知道自己休息不成了。
波士顿离纽约就三百多公里,上周刚送走亲戚的长公主在生物本能的驱动下执行力拉满,直接开车过来,还开了他正上方的那间套房。
莫闻自然是没辜负美人的心意,去酒店天台看了会风景,然后一路溜达下来,进错楼层,进对房间。
3月的波士顿还透着寒气,莫闻一进门就看到穿着气质风衣,靠窗做着矫揉造作的姿势把勾人曲线显露无疑,却又颇有气质的长公主。
老夫老妻自然不需要太多赘述。
本以为今天又要像拆圣诞礼物一样,一件一件慢慢的打开包装,让莫闻意外的是,只是解开了一排扣子,他就看到了当季新款的维多利亚的秘密。
还有反差?
只是当莫闻准备正式对线交火时,才发现好像少了关键出装。
“我没带,所以用酒店的还是……你吃药?”
“人家不想用,也不想吃药,不如咱俩要个宝宝,怎么样?”
咚!
“又不乖!”
莫闻给了长公主一个脑瓜崩,转头就在她的包里翻找起来。
不过莫闻并没有找到两人爱用的交互道具,看得出来,长公主来的的确很急。
不过,补水喷雾?
没有婴儿油,这个倒也凑用。
长公主也发觉到莫闻的意图,出于女人本能下意识就将手置于莫闻的腰部一捏,可因为没有多余赘肉,连续两下都没抓住,实在无法选中之下,她也只能转而给了莫闻一肘,夺过喷雾看起了成分。
虽说因为脸部皮肤相对脆弱,上脸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一般都会避免刺激成分,但身体内部其实更脆弱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