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台上的那个,医学系的学长,不过毕业后没进医院,继承了家业,顶顶的年少有为……”
宁奕已经听不清傅景皓的话了,他脑子突然放空,一门心思只盯着台上的人。
等人下了讲台后,沈槐迟气喘吁吁的过来,低声道:“辅导员让你去送送陆学长。”
宁奕笑意不免攀上嘴角,“啊,好。”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往外面去。
外面是睛空万里,一览无遗。等了许久,宁奕身心不免燥热,黄豆粒大小的汗殊从他额头流下,沿经下颚染湿白衬衫。
下午一两点的太阳更为毒辣,他也不能催人家,正准备重新找个树荫避暑,便看见陆鸿洲走了过来。
两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场,陆鸿洲此时驻足在荫蔽下,说心如擂鼓未免夸张,但他看着宁奕的眉眼,那双漂亮又凉薄的丹凤眼掠过他的面容,就将他的血肉都剜去。
耳边捎着热潮的风声与有迹可循的心脏跳动声。阴影笼下,带着类似海盐的湿漉气味和柏木香,将光斑遮得彻底。陆鸿洲舒眉抬起头,便看进了他的眼中。
仍有光从叶片的罅隙淌落,堪堪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像星光洒在了肩头。
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放在宁奕发顶。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人骤然放大的瞳孔。慌乱不可抑制地升腾,慢悠悠地熏红了陆鸿洲的耳垂。
他将汽水递向站在眼前的男孩儿,腹稿一番后,带着对未知的不安,偏滞涩的开口道:“我是陆鸿洲,让你久等了,这个是来的路上买的,应该还冰着,给你。”
陆鸿洲攥着汽水瓶的手过分用力,指节处也泛白,宁奕喉结上下滚动,他一低头,由着微长的额发掩住眼睛,开口时嗓音有点低哑:“谢谢。”
宁奕舌尖抵着尚融化的牛奶糖,尝着绸绵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