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王轶面露讥诮和不屑:“第二,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飞了,我只记得你问我有没有扫帚,我如实相告而已吧?”
王轶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让凌万气势一滞,想要开口却是反驳不出任何话来,因为王轶说的是事实,自己当时问王轶是不是没有扫帚,王轶回答是。
有毛病吗?没毛病。
自己当人家也得需要扫帚才能飞行,所以如此去问,然而谁能想到人家的飞行方式如此别具一格?
人家回答的有毛病吗?没有。
感觉到来自大一新生们那一道道似是带着嘲讽意味的目光,凌万的脸都被憋红了,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几分,他此时心中所想,或是只用一句话形容最贴切——小丑竟是我自己。
又过了十多分钟时间,就曾古塔上的所有任务牌终于全被取下,然后由学校专门的负责人终于开始检验每一个在场学生手中的任务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