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发霉了。”林茂点头应道。
其实故意不说发霉，也是他对王轶的一种考验，毕竟没有种植经验的人，可能压根不知道植物发霉是什么样的。
王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微微一笑，从容开口：“林爷爷，你给这个魔茆草换过几次土？”
“只换过一次，因为觉得不是土的问题。”林茂神情讶然地看着王轶——难道说这小子真的看出问题了？问题真地出现在土里了？
“这土也不是普通的土吧？”王轶笑着问。
“当然不是，魔法植物的土，都是用异兽的粪便合成的营养土。”林茂不禁有些失望，因为王轶问出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因为但凡是魔法植物，都需要用这种营养土进行种植培育的，不然养不活的。
然而，王轶接下来的话，则是令他顿时大吃一惊。
只听王轶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土里所用的养料所产出的异兽，来自我国华西的素食类异兽。”
林茂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他是怎么知道的？”
纵然是那些一辈子钻研魔法植物种植的人，也要通过摸或者嗅的方式确定营养土的来源，而王轶站在十几米开外瞥了一眼就做到了，而且连异兽是素食类都能看出来？怎么能不让他震撼。
另外，王轶的话语，也让林茂听出了一点意味来：“这土和植物发霉有关？”
王轶微微颔首，说道：“或许您可能不相信，不过建议您用产自我国华东或者华中的营养土试一试。”
对于魔法植物的种植方面的知识，林茂往往是穷原竟委，不耻下问的，只听他不解地问道：“这种营养土是目前市面上最畅销的魔法土，基本是没有差评的。”
“这叫幸存者效应。”王轶笑了笑，看着林茂更不解的目光，想起这个世界应该不懂什么叫‘幸存者效应’，于是对林茂说道：“因为产自我国华东的魔法植物一共就那么几种，而且都特别珍贵，所以种植华东魔法植物的人并不多。你看一下这些给这种魔法土差评的人，是不是种的都是产自华东的植物。”
听王轶说得那么言之凿凿，林茂对于王轶的话语又信服了几分，不过他还是不理解：“为啥产自华东的魔法植物不能用华西的魔法土，王轶小友见谅，我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之前华北土盛行的时候，也能种华南的植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