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而这立场的对错，似乎哪怕是在现在，都无法确定。
“因果循环，也是根本之道。”
“若这轮回不再走这一道，又该如何去做？”
“众生皆不再受因果。”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我留下来的了。
虚影才微微叹了口气。
也该去泰山了。
“但若只是以善恶作为轮回之因果，对众生不公平！”
哪怕确实有很多人死在他的手中。
我无法去评定这种想法是对是错，我只能确定，若是这样，泰山府君他为的一样也是这众生，只是比较极端而已。
“若无秩序，三界大同，最终只会走向覆灭。”
雕像这一次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落下一子，而后才再次开口。
泰山府君……
原本我并不在意。
“我知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所想。”
没有人能够回答我。
我李玄天……
似乎我所遇到的人，哪怕是那位与老疯子老烟鬼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老人，他们对于泰山府君的态度，都并不差。
到底还是谁！
好一会儿，我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府君。”
甚至，一样敬重。
我看着那泰山府君的雕像，第一次对于泰山府君没有了恨意。
我想见见泰山府君了。
棋盘也没什么变化。
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随之，雕像再次开口。
“我也认可你所说的秩序重建。”
但这无疑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且，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我知晓无法说服你，那么我便以我自身入局。”
“我认可你的善恶不可为轮回之因。”
也不想去纠结我是否真正的醒来了，我只觉得我就是李玄天，娘儿村的李玄天，但现在，我却有些冲动。
虚影沉默片刻，再次落下一枚黑子，这一次黑子已经几乎将白子包围。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和泰山府君，和玄女，和鬼仙，和帝君这些本应该是这世间之中让人仰望的存在有着什么关系。
“而我之所求。”
这也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想法。
“在这局中，与你再博弈！”
现在的我，知道再多，也没有意义。
“那为何，不求个一个三界大同？”
“但……”
我眼前仍旧是雕像。
“冥土，为众生灾厄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
但就算如此，此时的我心中也复杂了许多。
我不由得想起了在冥中的事情。
“你心怀众生，与我比起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登仙之路可登仙，通往极乐。”
没有什么仙，也没有什么冥。
让我没想到的，便是这简单的一枚棋子落下去之后，整个棋盘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已经明显占据着绝对优势的黑棋在这一刻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一直到数量几乎和白子齐平。
我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我想问问。
他为什么要求那三界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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