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两道疑似老疯子和老烟鬼的身影一时间有些茫然。
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无论是老疯子也好，老烟鬼也罢，哪怕我已经这么久没有见过他们，他们的样子我也永远不会忘记。
他们一个在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给予我生命。
一个让我能够走到现在。
我原本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但现在，似乎并不是。
“我不明白……”
至于人之道，说的自然便是人。
而如果参照他们所说的冥之道，我大概可以理解为，他们的这个问题便是让我去回答，如今这仙和人代表着什么。
我再次一愣。
“为何要为这众生，求那轮回果？”
不仅是他，老烟鬼的身影看着我的目光也在同时多了几分冷意。
在这一刻，看着他的目光，我更是身体忍不住再一次颤抖了一起，因为那目光给我的感觉我十分熟悉，哪怕其中夹杂着些许陌生，但我依然能够确定，那便是老疯子。
在我的跟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轮盘。
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发现，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再见到他们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只有说不上来的思念。
要度过那条河只有河上的扁舟。
“何为天之道，何为人之道？”
这雕像和这来自于往生铃的他们，又是谁呢？
而他们就那么看着我，盯着我，似乎只要我不回答他们就会那么一直看着我，直至我回答了他们的这个问题。
在那疑似老烟鬼的身影说完后，那疑似老疯子的雕像在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若此便为冥之道……”
无论是老疯子的雕像，还是老烟鬼的身影在此刻都已经消失。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在同时我却又感觉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归墟现！”
“至于什么轮回路，什么轮回果，我也不清楚。”
就这么站在原地。
“我只知道，来到这里，寻找我要的东西，便是我要做的事情。”
哪怕此时的他们，也许并不是真正的存在这里。
那种冰冷，让我感觉极为陌生。
我沉默着。
老烟鬼也随之开口：“既如此，你又何必做这玄天所做之事？”
只是我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到脑子一阵剧痛传来。
只是……什么是天之道？
又什么是人之道？
就连他们所说的冥之道，其实我也是一知半解。
只是他们都被一条河所隔绝。
而他们如今的出现，也解开了我之前心里的一个疑惑。
“归墟……”
我眉头微微皱起。
我身体一颤，直至剧痛消失，我却是发现我眼前所见竟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这种信任告诉我，我需要去回答这两个问题。
“那何为天之道，何为人之道？”
因为冥之道说的便是这整个冥。
只是，这些东西我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