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不是个东西。
哥哥总是这么和她说。
楚棠棠仔细打量趴在桌面沉睡的男生，他半边脸压在胳膊弯，只露出英挺的鼻梁，受光线干扰而轻蹙的眉。
她不合时宜的想，尽管他可能不是个东西，但长的是真好看，连眼窝凹陷的弧度也是好看的。
“看什么？”江焕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黑眸淡然地盯着她。
“看你，你好看。”被抓包了，楚棠棠只是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耳垂。
江焕一顿，余光扫了圈教室。
现在是晚自习时间，一中的晚自习是由学生自愿决定是否参加，每晚也仅有巡逻老师管理。
刚踏入高中生涯一年的学生们还没有紧迫感，故而教室仅有零星几人。
再加上他‘大名’在外，其余的学生和他们隔的很远。
没有人注意这边。
他凑近白玉般的细颈，气息灼热。
楚棠棠想躲，一只比呼吸还烫的手扣住她的腰，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想要了？”
拇指暧昧地刮蹭着她的细腰，又补充道：“你好香。”
她的呼吸也微乱，脸上的温度急剧上窜：“用的你的沐浴液。”
江焕低笑：“难怪这么好闻。”
楚棠棠捂住他泛情的双眸，按住他作乱的掌，颤巍着收拢两条腿：“这里是教室。”
江焕向来是得寸进尺的：“那下自习后去我家？”
“不行，”理智摇摇欲坠，她还是抑制住了答应的冲动，“哥哥要来接我。”
江焕：“……”
楚棠棠的哥哥楚秦与江焕互看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