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不了就不纠结了,小孩才做选择,琴酒决定兵分两路,他全部都要。
就是希望新人能靠谱点,别在纽约掉链子。
当然,荒野出流对自己身上托付的重任一无所知,他干脆地问道:“有其他武力较强的成员协助吗?”
“若真的需要,你可以带上伏特加。”
琴酒加重了“真的需要”这个词。
伏特加把脑袋从琴酒身旁探出来,和荒野出流对上视线,再怎么看着他也和“武力较强”大相径庭。
深情对视了几秒,荒野出流礼貌回答:“那还是算了,我自己也能行。”
“你还挑上了。”琴酒嗤笑。
不是你在暗示我别夺人所爱吗?荒野出流默默腹诽,但面色不变地改口:
“那还是和伏特加一起?”
琴酒没搭理荒野出流,直接拍板:“你一个人去。”
“是。”
琴酒把之前收走的手机扔了回去:“新的身份和车票已经定好了,给你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
……
会有人接应……他真是信了琴酒的邪。
四个小时后,荒野出流拖着行李,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面无表情。
负责接应他的阿尼赛特连个人影都没有,联系也联系不上,对此荒野出流毫不意外,比较奇怪的是,琴酒也没回复他的消息。
但某种程度上,这片刻的自由正中荒野出流下怀。
他借着买矿泉水的功夫,顺走了某位倒霉乘客的手机,快速编辑短信,给波本发了条信息,又删除记录,把手机塞了回去,全程没引起乘客的注意。
接着,荒野出流又在机场游荡了一个半小时,这时候他才接到工藤新一的电话:
“哦,我在候车室的西南出口附近。”
“好的,我马上过来。”听声音工藤新一正在奔跑。
“嗯,不用太急。”
荒野出流说道,
“很感激日理万机的阿尼赛特大人能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接应,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通讯那边沉默了几秒,荒野出流听到了一个模糊的背景音,似乎是个年轻女孩“他喊你什么,新一?”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
“抱歉抱歉,我确实来晚了,别这么阴阳怪气嘛,荒野。路上遇到了个案子,又耽误了。”
荒野出流不算是时间观念强到病态的人,但工藤新一确实让他等得火气直冒。
他正欲再阴阳几句,这位组织里赫赫有名的犯罪策划师是不是又失了手,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对方。
工藤新一同样也看到了他,冲荒野出流挥了挥手,然后向着他的方向小跑。
他身旁还跟着一位女高中生,正是毛利事务所的毛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