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吧。”
洛夕颜将桌子上的笔记本递给路厉森，路厉森接过翻看起来，越往后，路厉森的情绪就越沉重。
“对不起……”
“这三个字你已经说了太多变了，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对不起就可以被原谅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
他知道的，他犯得，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他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更害了自己的女儿。
“先别说这些了，再看看这个吧，上面记录的时间来看，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这三个药剂，你有没有印象？”
路厉森伸手接过另外一个笔记本，翻看了一下，只是……
“上面少了两页。”
“上面记录的是t-3，fm，n-9药剂是不是？为什么会被毁掉？”
路厉森拧着眉，声音有些干涩，“我记得当初倩，你妈妈说过，她研制这三个药剂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但是却起到了反效果。”
“当初和她一起做实验的女人拿着她研究好地成果卖给了别人，并且扬言这三位药剂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会变成一种剧毒，但是没有人尝试过。”
洛夕颜越听，心里越凉，“你确定没有人尝试过吗？”
“什么？”
路厉森听到洛夕颜这样问，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这三种药剂结合在一起，确实会形成一种新的毒，而中毒的人就是小墨子。”
洛夕颜垂下头，目光幽暗。
路厉森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怎么会这样？
“你说，要是小墨子知道他身上的毒，折磨了他二十多年，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的毒，是我妈妈研究出来的，他会怎样呢？”洛夕颜凄惨一笑，比起现在，她上辈子吃过的苦仿佛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