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其人，顾川澜的字写得很漂亮，笔锋凌厉流畅，又不潦草，比书上的印刷体还好看。
江糯一边羡慕，一边认真地记住他讲的每个重要点。
之后，一个人磕磕绊绊的把一道类似的题做出来了。
“宝宝很聪明。”顾川澜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一点儿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江糯被夸得不太好意思，红着脸缩了缩脖子，咕哝道:“我们来做下一题吧。
说完，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顾川澜出声，疑惑地偏头，见男人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宝贝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江糯没忘记，做完一道要亲一下。
但她现在不想亲……
“可以攒着最后一起亲吗
“行，那先攒着。”顾川澜回答完，见小家伙明显松了口气，眉峰微拧了下，又很快舒展开。
金融学的高数不难，江糯之前没听懂，是因为前半学期根本没去上课，落下的基础太多，赶不上进度。
顾川澜从头到尾给她细细讲了一遍，不仅巩固了基础，还逐步加深了难度。
江糯学得很快，到后面越来越得心应手。十道题做完，才晚上十点。
她来了兴致，翻开书的下一页还准备继续。笔尖还没挨打纸，就被抽走了。
“今天时间不早了，急于求成不可行，要一步一步来，明天再继续。顾川澜合上课本，抱起她往外走。
江糯不情不愿地靠在他肩膀上嘟囔了几句。
“宝宝说什么顾川澜跨出门槛，顺手关掉书房的灯。
江糯抱紧他的脖子，摇头，我没说你专制，也没说你霸道，更没说你强势。
这变着法儿的控诉，听得顾川澜好笑，手掌在她最近长了肉的屁股上拍了拍，“不喜欢”
“喜欢啊。”江糯黏人地蹭蹭男人的下巴，“要是再温柔一点儿就更好了。
她不过随口一说，顾川澜却没有随便一听。
深冬的夜色朦胧，黑暗了许久的天空，挂上了一轮皎洁的明月。
清冷的月光似雾，遮上一层轻纱。
卧室，宽敞的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