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冉雨醒来时窗外晴朗明媚,晨光洒在床尾,晒得脚底那块暖洋洋的,她抻了抻发热的脚丫子,baineng脚趾轻快地摇了摇,慵懒可ai。
初尝欢ai后的少nv香香软软,面se红润,她一夜之间从一束花骨朵蜕变成了开ba0的小花蕊。
被子下面,nv孩睫毛轻颤,眼眸水润,脸颊两侧的红晕泛着露水般的光泽。
冉雨很少赖床,这次却破天荒赖了半个小时,她浑身懒懒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呼x1间闻着昨晚的回忆。
浓烈的,温暖的,深入骨髓的,很安心,也很满足。
要不是肚子饿了,她还想睡到下午去。
准备起身时不小心牵动到腰,一时间胳膊腿哪哪都泛疼。
冉雨r0u了r0u眼,慢慢掀开被子,身上的痕迹赫然映入眼底,深深浅浅的吻痕像梅花一样开遍全身。
这一幕的冲击真不小,她猛地闭上眼,不敢相信只是和冬哥哥睡一觉,自己身上竟会变成这幅惨样。
昨晚他亲她的时候可没觉得疼,分明很舒服的。
时间滴答,冉雨坐着缓了缓才慢慢接受自己这幅“伤痕”累累的样子。
下了床,刚走了两步,腿心处的肿痛感噌的一下传到大脑皮层。
她立马拿了镜子往下面一照,底下的小花园肿得通红,隐隐有破皮的感觉,每走一步腿心摩擦起热,简直羞耻难耐。
都怪冬哥哥,他那玩意那么粗,弄完了也不拿出来,cha在她t内那么久,下面都要被撑坏了。
脑海里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根充血的粗长x器,弯如镰刀,y的很,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可疼可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