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此刻的反应倒是很让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好像突然被不知道什麽东西附身了似的,皱著眉头看了孟阿姨片刻,忽然双手一划,划出了一个太极的手势,然後摆出了作战动作,同时嘴里高喊──
你个毒妇
孟阿姨的脸马上就紫了。
整件事情我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和雷南雨站在医院走廊上大喇喇地开骂起来了。
在这一天之前,我知道孟阿姨很能打也很能骂,却不知道雷南雨原来除了很能打之外也异常能骂。
两个人的嘴里倒都不怎麽吐脏字,但是绝对比用国骂能骂出来的东西还难听得多,妙语连珠千奇百怪的东西统统蹦了出来。就是因为他们骂得太神奇太高水平,我居然愣是一个句子也没有记住。这一场骂战很快引来了不少路人及病人的驻足围观。终於几个白大褂的男医生受不了了介入了过来:干什麽呢干什麽呢?医院重地严禁喧哗!你们几个是学生吧?大白天的不去上课怎麽回事?哪个学校的
匿了吧匿了吧。雷南雨见状不妙,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一起脚下抹油开溜。
就这样,我那天最终也没能看成哥哥。
只是放学回家,听我爸说手术比较成功,总算是松了口气。
手术之後,可能是要术後观察,哥哥在医院又住了一个多星期。
雷南雨则没事就撺掇我:祁衍,还想去看你哥不?我想了个主意。你後妈肯定记得我了,不如这一次先我找茬引开你後妈,你进病房去看你哥怎麽样
真的可以吗?我有些犹豫:孟阿姨那个人&小说&小说即便不是自己家的小孩打著也丝毫没有压力的,我担心你吃亏
吃毛的亏!为兄弟两肋插刀啦!雷南雨笑道:更何况她哪能打得过我?安啦我想了想,也是。
南哥&小说&小说
什麽
你还真是个好人。
雷南雨甩了甩秀发:现在才发现啊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路过一家店面,我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