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没再和赵公公多说，余柒柒和沈秉渊朝着殿内走去。
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按理说，这个时候，屋子里应该点灯了才对。
可是屋子里光线昏暗，根本没有点灯。
这一点点的光线，还是从窗缝里照进来的。
原本这大点富丽堂皇，就算是晚上，点着灯，也依旧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可是现在，这昏暗的光线，却让人觉得有些许的压抑。
也就是视力比较好，余柒柒这才能看到，坐在巨大桌案后面的秦牧。
秦牧身上穿着明黄色的常服，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比之前白了一些，也瘦了一些。
原本秦牧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看起来很是可爱。
就算是不笑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想要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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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秦牧瘦下来之后，婴儿肥没有了，五官变得锐利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秦牧，余柒柒只觉得有些陌生。
说起来慢，其实看过去，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只看了一眼，余柒柒就收回了视线，和沈秉渊一起，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片刻之后，殿内响起了秦牧的声音。
秦牧的声音低低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十分的沉重，且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吧。”
余柒柒和沈秉渊站起来，殿内就这么安静下来。
这诡异的安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余柒柒不喜欢这样沉闷的气氛，更重要的是，余柒柒想知道秦牧是怎么了。
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秦牧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