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晋琛老早就发现褚玉这人心思重,很会乱想,表面八风不动,心里已经飞过十万八千里,有一种受创伤的孩子特有的喜怒无常,想起来高兴就是高兴,想起来仇恨就是仇恨,无法用普通的行为逻辑来揣测。宋晋琛捧起他的脸抹掉他的眼泪,拇指滑下来抚摸他的嘴唇,褚玉张了张口,宋晋琛看穿他似的,说:“你敢咬我,咱俩就完了。”
褚玉别开脸,推开他的肩膀,就不张口回答。
“宝贝儿,不闹了。”宋晋琛知道他已经不想在性事上装作热情,垂下手,抚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腿根,“乖乖睡了好不好?”
褚玉还是不说话,腿根一叠把他的手扫下去,翻到旁边睡去了。宋晋琛没办法了,只好先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