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顾晚舟一时急切，也没细想，直接抬手就攥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诶......”
“......”
江墨滞住脚步，因为身后那道极轻的拉扯感，心头却骤然一紧。
“怎么了？”
这句话不自觉地就被他带着些宠溺之音问了出来，尾音还隐约透着股沙哑。
顾晚舟却仍然低着头，仿佛还是不太敢看他。
【啊啊啊啊妈的！！！该怎么道谢啊！！我的嘴是不是让胶水沾上了？？？听过告白以后就......就感觉和他话好别扭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顾晚舟倔强地抓着江墨的衣角，还是没有话。
却像是带着股执拗劲儿似的，也没有松开。
他们两个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原地，直到半晌之后，江墨却率先败下阵来。
他胸膛徐徐起伏着，低低地笑出声来。
“顾晚舟，”
笑意逐渐褪下，语气里反倒多了几分认真。
江墨目光柔软地看着她的发顶，一字一句地道：“我今出来的话都是认真的，并不是故意逗你。”
“当然，我现在也不需要你给出任何答复。”
“只是像今这样，遇到问题的时候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就足够了。”
“我不用你现在就点头。但我也不允许你推开我。明白了么？”
随着江墨将这些话落地有声地出来，顾晚舟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子开始越烧越烫。
浑身炙热的就像是一个大火炉似的，甚至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懵懵懂懂地点零头。
最后犹豫再三，还是如蚊呐般了声：“谢谢......”
却见江墨抬起白如冷玉的指尖，轻柔地拂下她的素手。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刻意，那微微泛着冷意的肌肤在她手背上浅浅触了一下，而后又迅速退开。
紧接着，她便听到他转身离去，只笑着落下一句：“不要谢我，毕竟我对你的好，都有它的目的。”
江墨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一直秉持着如果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就要紧紧攥着不撒手。
更何况他能清楚地看出，顾晚舟对他也并非无意。
这次的表白的确有些匆忙，但当时或许是气氛使然，他确实是忍不住了。
就像是个极其幼稚的学生在宣誓主权一样。
他想告诉她。
顾晚舟。
我喜欢你。
所以如果你不拒绝的话。
就最好牢牢记住。
你可以现在不接受我。但我不能允许你的身边再有旁人。
顾晚舟就算再傻，冷静下来以后也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
只有心不会欺骗自己，在听到江墨突然向她表白的那一刻。
她得心里有震惊、有惶恐还有错愕。
甚至......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欣喜。
可就是没有反感和不悦。
“晚舟？你不是去换衣服了吗？怎么这么半还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