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张了张嘴,看着自己手中的针线。所以这针线,是要下到这伤口之上?高台上的文武百官,个个也是目瞪口呆。离天元帝最近的陈伯陶惊讶道:“陛下,这驸马莫非是要缝衣物一般,把这伤口缝制起来?”
天元帝摇摇头:“朕也不知。”
“朕只知道驸马医术高超,但也从来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本事。”
他看着下面踮着脚看向擂台的赵曼儿,让宫人把她唤了过来。赵曼儿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夫君的动作,莫名的被唤到了自己父皇跟前。天元帝问她:“曼儿可害怕?”
赵曼儿摇摇头:“我驸马在救人,自然是不怕的。”
天元帝微笑道:“好孩子。”
“来,坐父皇旁边,要是害怕,父皇保护你!”
说着,便让人在自己旁边加了一个座位。赵曼儿坐下后,舒舒服服的趴在天元帝龙椅的把手边上,小嘴嘟哝道:“我不怕的呀。”
底下的文武百官和皇子皇孙们看着这两父女,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和陛下平行坐着,这种位置,即便是太子与已薨的皇后,也不曾这样坐过。他们的座位也在天元帝最近的位置,但都是在一年一格的地方。赵曼儿却直接坐在了天元帝的边上?不少人眼睛转了一圈,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人家父女二人共享天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这时,苏逸已经拿匕首处理好伤口,用布巾再次擦洗干净。他直接伸手说道:“针线。”
御医不敢怠慢,赶紧把手中处理好的针线递过去。苏逸拿起针线,在禁军的伤口比划了几下。众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这……这驸马真的是要拿针线在禁军的伤口缝合?”
“嘶~这本来伤口就已经够大了,还拿针线去再伤一重?这行不行啊?”
“若是不行,驸马也必定不会这般做,咱们还是闭嘴老老实实看着吧。”
伤口缝合这些急救的措施,对于后世曾经是个医生的苏逸来说,自然是难不倒他的。虽然工具没有现代的趁手,不过要办到也不是不可以的。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苏逸拿着针线用力的插进了伤口处。在场看到的众人看得是心惊肉跳,有些甚至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