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诗词歌赋,本为陶冶性情之用,如黄学士你功利心这般的重,啧。。。。。。”苏逸摇了摇头,接下来的话,更是狂妄至极。“只怕你听完我今日所作的诗,日后会羞愧的再做不出诗来!”
苏逸双手背在背后,傲然凌人看着他,一副没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嚯!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好狂妄的驸马!要一个曾经的会员,如今的皇长孙之师,再也作不出诗来?在场的人,即便再是自认才高八斗,也不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听他这话,黄林峰心中憋着的气,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深呼吸了好几下后,黄林峰才怒视着他。“笑话!”
此等狂妄自大之辈,他倒还真的要挫挫苏逸的锐气。“驸马的诗如何,还要我等听过才知道。”
“但在那之前,驸马却口出此等狂言,难道是将我大燕天下文人学士都不放在眼里?”
众人再度震惊。黄林峰此言,直接将苏逸架在了天下文人的对立面。他是皇太孙的老师,除了太傅和各脉儒林之首之外,算最文人学子里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针对他,可不就是针对天下文人学子?众人眼神变幻,已经开始有些担心的看着苏逸了。别人或许并不明白其中含义,或者是纠葛着的复杂利益。但他们可是朝堂大臣,每天打的交道不就是这些?文人儒生地位超绝,门下弟子广覆天下。无论是朝廷,亦是乡绅豪族里都有他们的身影。可以说,得罪了他们,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免会感到头痛。如今驸马口出狂言,若是作不出一首让众人信服的诗来,如何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