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出来的三个人里，沈鹤年又追着看了一遍。
他没看到宁远。
难道……
现场的人越拢越多，议论声嘈杂彼伏。
警方赶到时，火苗已彻底被扑灭。
警方派出人员，将实验室里的四具尸体一一抬出。
沈鹤年扑上去便要查看情况，想看看宁远等人是不是在那四人之间，却被警察拦了下来。
他恳切地看着警察：
“警察同志，能不能告诉我，那三具尸体分别是哪几位吗？”
警察不情愿地蹙眉，但还是告诉了他：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一个苏埙，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大人物嘛。”
苏埙……
他踉跄了两步，惹得警察以为他要摔了，上前拉了他一把，安抚他的情绪：
“生死有命，你别难过，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调查的。”
警方将四具尸体带走，周围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沈鹤年站在原地发愣，那四个人里，是有宋温暖的朋友吗？
还是亲戚什么的？
他心里有点堵，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闷闷的。
他手伸进口袋想去拿手机，翻到宋温暖的手机号，准备拨通的时候，指尖又一顿。
站在原地思量片刻，他还是拨通了宋温暖的电话。
“喂鹤年，怎么样，你——”
“对不起。”他打断她，颔首抄兜，“我来晚了一步。”
“隔壁的实验室爆炸了，死了四个人，具体是谁还不清楚，警方还在调查。
等有了结果我再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