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飞端着手机，架着二郎腿悠闲自在：
“这几天听说有一个帕尼卡台风要来了，天气预报显示这几天都下雨。”
栗丹顾自翻了翻白眼，抿嘴道：
“啧，我最讨厌下雨了。”
余靖坐在一旁，扯了扯栗丹的衣角，用眼神意会她。
栗丹注意到愣在原地的宋温暖，感到莫名：
“温暖你怎么了，愣在那儿干嘛，不是轮到讲了吗？”
宋温暖的指尖蜷缩，眉头狠狠地拧在一起。
她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看得出她用了很大力。
会议室里的人都坐着，静待着站着的宋温暖发话。
她攥得太过用力，用力到纤细的手臂都在发颤。
慢慢的，她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响起。
“哥，小溪在那班飞机上。”
“轰——”又是一声巨响的打雷，一阵猛风从窗外灌进来，吹起了地上掉落的手稿。
宋阳光正想端起杯子的动作一滞，整个人是懵的。
“暖暖，你确定吗？”
他自己不知道，但在其他人听上去，声音是颤抖的。
他想继续强装镇定，但还是欺骗不了自己，端杯子的手在持续发抖，越抖越厉害，能听到杯盖在晃动。
宋温暖双腿失去力量，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猛一疼，她也只是微微拧眉。
难怪，难怪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的飞机失事了对吗？
这就是她从昨天心慌到现在的原因吗？
她抬眸去看李白，声音略微沙哑：
“学长，飞机上的人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