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闪电战。
洗手间中发生的过程很酣畅。
淋漓的是结果。
裴有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汗,几缕细密的头发黏在那里,让她有种潮退后的美丽风韵。
金采源就这么蜷缩在裴有容怀里,那条掉在地上裤子没有被金采源重新穿上,因为它被淋湿了,所以她换了一条。
裴有容想,刚才发生的这一切都要感谢采源。
采源就好像一个永居在裴有容世界里的自助贩卖机,裴有容只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随时随地地从这台叫做金采源的机器里换取百倍千倍的回应。
东南西北都顺路,白天黑夜都有空。
这句话几乎就是金采源的产品宣传标语。
把一个人比作这种机器其实不太礼貌,但实机操作过的裴有容显然更有发言权,而且她也并非夸大其词——
她只是稍微伸手往下试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碰到了那个隐秘的机关,然后刚才的采源真的就和一个玩具一样,任人摆布。
可是,一开始的裴有容根本就没想过要这么对金采源,现在事后去想想,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自己能做出来的吗?
我怎么会那样?
裴有容在心中这么问自己,可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解释。
医生的诊断是不是出了问题?
裴有容感觉她这好像不是什么抑郁症。
而是患上了一种以前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怪病。
这个怪怪的病为裴有容推开了一扇怪怪的门。
门的后面有一个怪怪的人。
不试不知道,试过之后裴有容了解到原来金采源是一个这样的人——虽然心里清楚金采源对自己绝非是那种寻常的喜欢,但就算是喜欢,一个人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未免也……
此时的裴有容尚未发现怀里的金采源其实就是一个翻版的自己。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那种软乎乎的性格,又带着点精神上的异常,并且能够对喜欢的人有一种难以衡量的包容。
一个是不能喝酒却醉倒的次数比组合全部人加起来都多的重度妈宝女。
另一个是有深度原味服装癖好的唯心主义有神论者。
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神正常的女孩。
但裴有容在很多时候其实也是正常的,比如现在她就在非常正常的进行思考,因为金采源一直没有吭声,所以她得以一直将问题思考下去。
想着想着,还真就被裴有容找到了问题的部分答案。
她记起来了,自己是从谁家里出来的。
裴有容被一个姓金的勾引,又从另一个金姓那里得到了慰藉。
答案被写成了对不起金采源的形状。
裴有容很是内疚,那种就好像…就好像……
她往饮料机里投了假硬币,然后机器真的给她吐了一瓶自己想要喝的饮料。
尽管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用了假币,可裴有容还是有点良心难安。
“要是能用什么方法补偿一下采源就好了。”
神奇的是,就在裴有容刚这么想的时候,埋在裴有容锁骨边的那个圆滚滚的脑袋忽然动了动。
低头下去,金采源也刚好抬头看向她。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kura欧尼和好呀?”
一个简单的问句,一段特别奇怪的话。
奇怪的地方在于,两个少女竟然在床上谈论另一个女人。
若是被别人看到金采源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为裴有容和宫胁咲良的重归于好而操心,那人恐怕会超级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