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波遭受无妄之灾属实有点出乎裴有容意料。
怎么说呢,裴有容现在的心情是既好笑又愧疚。
毕竟是因她而起的舆论事故,想清白地把自己摘出去也不大可能。
但硬要说是她裴有容引发了这场舆论漩涡的话,裴有容又会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美国登机的时候被粉丝偷拍了。
甚至乎,关于自己站着打瞌睡这回事,裴有容的印象也没有很深刻,只模糊地记得当时自己是挺困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睡觉。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当初肯定就会打起精神来,说什么也要硬撑到进入机舱再睡。
不过这只能避免她的粉丝对自己在海外行程时犯困的事实大动干戈,要是粉丝们仍旧追着那所谓的“死亡行程”不放的话,那她也是没招了。
老实说,在刚才之前,裴有容没觉得在机场站着眯眼休息一会儿,是一件多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因为犯困是她自找的,明明来的时候可以在飞机上安心补觉,却没有能够睡着,以至于后面吃饱了就困得不行。
偏偏裴有容为了照顾粉丝和记者,养成了走机场不戴墨镜的习惯,每次都给摄像镜头创造了良好的拍摄条件。
要是当时有一副墨镜在鼻梁上,结局可能也会有所不同。
总之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看过网络舆论的裴有容知道,那位粉丝发布的那条视频成为了WIZ*ONE们公开对“死亡行程”表示不满的导火索。
或许本来可以平淡收尾的宣泄行为,现在因为她的个人“失误”,也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裴有容想,现在她公司的公关就算没有焦头烂额,也一定会暗暗叫苦吧!
她可太懂这种有苦难言的感觉啦。
不对,怎么我想着想着还有点幸灾乐祸呢……
裴有容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的恶趣味进行忏悔,可她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喂,我说你想笑就笑吧,这副样子实在让我很难绷啊。”裴斗娜没忍住,伸手扯了一下裴有容的耳朵。
裴有容“诶”了一声,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好像出了破绽。
她连忙板正表情,藏好嘴角的消息,然后才说:“哪有啦,我也挺愧疚的,毕竟又是惹的麻烦……”
“而且我也不觉得那些行程有多‘死亡’……”
“其实还好啊?”
“嘁。”裴斗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代表,和我说这些好话干什么,他们又听不见。”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呀。”裴有容不服,试着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就是语气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在个子比她还高的裴斗娜面前,裴有容很少能够有说话比斗娜欧尼还大声的时候。
欧尼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有时候光看着干练飒爽的裴斗娜,裴有容会有一种“天呐,这就是我”的感觉。
敬佩和喜爱的情绪让她生不出大声辩驳裴斗娜的心理。
“得了吧。”裴斗娜哈笑一声,说:“知不知道现在我在的工作群已经乱套啦?”
“刚看的时候,宣传总监和网络课长都在和专务大倒苦水呢。”
“说‘明明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帮裴有容宣传红毯,却被粉丝反将一军’之类的话。”
听着裴斗娜爆料的“内幕”,裴有容歪了下脑袋。
哦,上帝,她还能说什么呢?
“嗨呀,人家也不想的嘛……”
……
时隔多日,裴有容抵达了她忠实的一号宿舍。
先是科切拉,中途又去了霓虹武道馆,后面又是Met Gala,认真仔细地数下来,这段时间裴有容呆在宿舍的日子可谓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