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这个叫ITZY的组合有点克制她呢?
真奇怪。
已经扭开瓶盖的裴有容没有注意到宫胁咲良的表情变化,她低着头对着瓶口来回地看,两秒过去了,也没能得出申有娜究竟是用哪边喝的结论。
看来有娜今天是没涂口红的样子。
都这样了,犹豫过后的裴有容还是仰头喝了下去,反正是申有娜请她喝的。
想通之后的裴有容一下子没了负担,喉咙滚动的速度也变快了些许。
味道还可以欸。
畅饮完毕的裴有容把瓶子拿在手里,盯着瓶身上的商标和配料表看了又看。
“怎么样?好喝吧?”申有娜笑嘻嘻地对裴有容说。
“还不错。”裴有容点点头,将瓶子物归原主,之后才反应过来,对申有娜补了声“谢谢”。
“不客气。”申有娜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一旁的黄礼志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把一喉咙的话给咽下去,吞回了肚子里。
她其实也挺口渴来着,也没带水过来。
但黄礼志实在是拉不下脸来再去喝裴有容和申有娜两个人喝过的水了。
算了,等回去之后再说吧。
“那我们回去练习吧?”裴有容转过身,看向了伫立一旁的黄礼志。
“哦,好啊。”黄礼志下意识地应了声,可旋即她又是一阵后悔,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在,怎么就又要开始了。
作为一支双人舞,《TroubleMaker》整首歌的表演部分可以被简单地分作两种。
一种是没有和搭档进行身体接触的。
另一种就是会有身体接触。
既然是若即若离,那肯定要有“离”的段落,而刚才的黄礼志就在部分的段落中表现出色,一度在裴有容面前发挥出了她之前练习成果中的最高水准。
可在另一半段落中,凡是要和裴有容肌肤相贴的部分,黄礼志就做得不尽如人意了。
裴有容还以为是黄礼志感到乏累了,然而事实却根本就不是这样。
黄礼志只是单纯的感到浮躁,在即将碰到裴有容和碰到裴有容的时候,她的小脑袋里总是会莫名地浮现出许多杂念。
黄礼志没学过心猿意马这个成语,却并不代表她不懂得给自己的情绪分类,所以害羞的情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一方面她想控制这种异常,以免被裴有容发现,可另一方面她又马上发现自己的控制只是徒劳的,这又如何能叫她大方自如起来。
在一次又一次地听到裴有容的呼吸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用发烫的温度来对她进行警告。
这就是练习被迫中断的全部原因。
不是心累了,而是她熟了。
按理说,既然来到这里,既然敢于与裴有容进行这个主题的合作舞台,黄礼志就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才对。
黄礼志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认为自己准备的相当充分,颇具自信。
所以说哪里出了问题呢?
黄礼志最后忍不住回过头,把目光放到金采源身上。
她想,一切都要从金采源给她看了那些照片开始说起。